吉日格勒見到佟師傅特別開心,把攤位交給了朋友,直接帶著佟師傅一行人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吉日格勒一直在給佟師傅說家裡的情況,他家是由兩個蒙古包組成的。他和妻子睡一個,父親帶著三個兒子睡一個。
晚上大家都住下,他們男的都去跟他父親睡,兩個女孩子跟他妻子睡。
這個貿易市場距離他草原上的家還有些距離,他一般都是騎馬出行,一匹馬可馱不了這麼多人,只好跟隔壁借了車架,等下午過來收攤的時候,再把車架還給人家。
吉日格勒趕著馬車,帶著佟師傅他們六個人回了草原上的家。
他們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精神矍鑠,頭髮花白,身著袍子的老人正在跟三個皮膚黝黑的少年練習摔跤。
那個老人就是曾經教過佟師傅摔跤的師父,他的名字叫阿爾斯郎,看外表還以為是佟師傅的同齡人,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居然比佟師傅大了十三歲。
阿爾斯郎見到佟師傅來了,特別開心,直接就要跟佟師傅比劃比劃。
張放、羅凱銘和林雪純都擔心兩個上了歲數的老人會受傷,吉日格勒卻在一邊樂呵呵的看著。
吉日格勒的妻子看出了張放等人的擔心,用不是很流利的漢語說:“他們有分寸的,不用擔心,老爺子經常跟孫子摔,不會受傷的。”
好吧,你家老爺子不會受傷就行。
佟師傅他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為了迎接他們,吉日格勒直接殺了一隻羊,讓三個兒子收拾出來,他還要回市場去還車架和收攤。
阿爾斯郎還叮囑他,回來的時候要帶上好的馬奶酒回來,他今天晚上要跟佟師傅喝個盡興。
林雪純和譚年年主動去幫吉日格勒的妻子準備飯菜,吉日格勒的妻子也儘量用漢語跟他們交流。
她說:“你們現在來的不太是時候。”
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有些尷尬,他們是不受歡迎嗎?兩個人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合適,只能笑了笑。
她繼續說:“魯班節剛過,祭祖節還沒到,你們現在過來什麼熱鬧都看不到。”
原來是這個意思。幸好,她後面的話打消了兩人的尷尬。
林雪純說:“我們也不是來看熱鬧的,就是陪著爺爺來看看故友。有沒有熱鬧不重要的。”
之後吉日格勒的妻子就開始詳細給他們介紹這些節日的區別,越說越熱情,要不是林雪純看著鍋裡的羊湯都快靠幹了,及時提醒她,她還要繼續介紹下去。
阿爾斯郎在當地有一定的勢力,用了兩天的時間,給董吉盛和譚年年安排了新的身份,還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給他們贈送了大量的肉乾。
在草原停留了三天後,佟師傅就帶著董吉盛和譚年年回了滬市。
張放因為前一天喝多了,實在是沒起來,就在吉日格勒家裡多住了一天,沒趕上去送佟師傅他們。
羅凱銘和林雪純送佟師傅他們上了火車後,退掉了原來當天去長安的火車票,重新買了兩天後出發的。
終於送走了兩個小尾巴,他們才有機會好好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