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三個孩子做完自我介紹後,一起叫他“外祖父”,林爸爸的眼淚就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而林雪純進來,叫了他一聲“爸”後,林爸爸更是泣不成聲,父女倆就在套房的客廳裡互訴離別後發生在各自身上的事情。
林雪純當然不可能說他們提前知道林爸爸出訪會一去不返,早就做好了要去港城的準備,而是說:“爸爸出事的時候,我正好剛懷上行仔,反應得特別厲害,就請了假在家休息。
醫院裡的工作也全都交給了凱銘,那天警察來找我的時候,凱銘正好去西海公社下面的生產隊查看那裡赤腳醫生的學習情況,自行車突然沒氣了,整個人就摔進了海里。
我一聽說這消息就動了胎氣,被送進醫院去之後,一直有人監視我。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也不相信爸爸你會叛國,可當時那種情況,大家都說你是凶多吉少了。
我一時想不開,就想著跟著凱銘一起去,我就在警察的陪同下去了凱銘失蹤的地方,等他們不注意,我就從那裡跳下去找他了。
本來是不想活了,但沒想到跳下去之後,就看到了他,他是被摔昏迷了。
知道了你的情況後,我們倆一商量,既然留下沒有自由,就乾脆游泳去了港城,說不定還能駁出一條新出路來。”
魏崇禮聽完後,回頭對著行仔比了個大拇哥,說:“孩子,你是真頑強呀。在孃胎裡,就跟著爹媽上山下海的,不容易啊。”
羅凱銘說:“當時心裡主要是恐懼居多,擔心留下來後要面對的情況,我們接受不了,才出此下策了。
不過,也還好。我們賭對了。爸爸,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都在哪個國家生活?我們在港城的生活有起色後,就跟岡本國的爺爺奶奶聯繫上了,從爺爺收到的信裡,我們猜測你可能在燈塔國,還去燈塔國找了好久。
有一次,好不容易有了你和弟弟的消息,結果等我們去到那個科研所的時候,看到了好多燒焦的屍體,根本就辨認不出來到底是誰。
從那次之後,所有找你的線索就都斷了。
而且,沒多久我們就發現媽媽也出了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些事情?”
林爸爸嘆了口氣,說:“唉……說到底,還是我對不起你們媽媽,要不然,她也不會落到最後那樣的結果。
其實我當初雖然是在法蘭西被綁架的,但應該沒多長時間就被秘密送到了燈塔國,一直被他們的人關在一個非常隱蔽的科研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