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有病的還讓這缺了八輩大德的老徐家給教得胳膊肘往外拐,偷拿家裡的錢給老徐家。
真是沒有天理了,不讓老婆子我活了呀……”
後面還有好多不堪入耳的話,林雪純實在是不想再聽了,趁著徐媽媽無奈扶額的時候,悄悄從空間裡拿了一顆彈丸出來,彈到小腳老太太的睡穴上。
叫罵聲戛然而止,然後她在徐媽媽驚詫的目光中,淡定的從地上撿起剛才彈過小腳老太太的彈丸。
然後起身對徐媽媽說:“媽,您就是用這個小東西彈了她的睡穴,讓她安靜一會兒,好留給咱們說話的時間,最多半個小時她就會醒了。”
“你叫我……?”徐媽媽反應過來後,想到林雪純剛才在樓下就叫她媽媽了,一時間有些又驚又喜。
她心裡是一直拿羅凱銘當自己兒子的,這些年一直沒有他們的消息,她也一直牽掛著這兩個孩子。
要是這倆孩子願意認他們兩口子做爹媽,她真是從心裡頭願意。
可是她也聽兒子說了,這倆孩子現在在港城是大老闆了,事業做得很大,她又不確定是不是會高攀。
林雪純一開始在樓下就是單純的想幫徐媽媽解圍,讓羅凱銘可以光明正大的幫徐媽媽撐腰,才會那麼稱呼徐媽媽。
上樓的時候,她跟羅凱銘用“心靈感應”溝通過,其實他小時候就管兩人叫乾爸乾媽了,只不過時間長了,再說起又叫得叔嬸兒。
再說徐媽媽曾經手把手的教過羅凱銘做手術,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現在直接叫爸媽,其實也沒什麼毛病。
既然是羅凱銘認可的父母,她叫起媽來,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林雪純一邊說:“媽,你們本來就是我老公的乾爸乾媽,直接叫爸媽不比叫乾爸乾媽親嗎?”然後,一邊把櫃子推開,讓羅凱銘和兩個孩子從儲物間裡出來。
這間儲物間正常是徐爸爸和徐媽媽帶著兩個外孫和外孫女睡,這倆孩子有時一路舟車勞頓的,一回到熟悉的環境中,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徐媽媽貼心的給他們打開了一盞小夜燈,夫妻倆小心翼翼的關上了儲藏室的門,再堵上櫃子。
三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定,誰都沒有去管躺在地上的小腳老太太。
羅凱銘問:“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兒事。這個老太太真的是遠方姐的婆婆?那遠方姐現在的日子過得怎麼樣?
之前我問遠洋哥的時候,他說家裡一切都好,都沒提這件事情。
遠方姐怎麼會嫁到這麼無賴的人家去呀?”
徐媽媽聞言接連嘆了好幾口氣,然後無奈的說:“要是早知道他們一家是這樣的人,我是說什麼也不會找關係把遠方的工作給安排到襄城去的。
只怪我們識人不清,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隨後,林雪純和羅凱銘在徐媽媽口中聽到了一個比蔣秘書那個道聽途說的版本更完整、更細節的故事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