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羅凱銘都快走出公安局大門了,他整個人一激靈,終於回過神來。
“唉!唉——高同志,高同志,留步,留步。”一邊喊著,一邊往門外跑。
他要問問高照,他不就只在葛家住了一個晚上嗎?是怎麼確定葛家有問題的。
剛才他去到會議室的時候,已經在商量具體的調查方案了,前面的事情,他沒聽著。
聽到劉公安的問話,高照和羅凱銘都看向林雪純,不能說是萬事吉查的,那編故事的任務就只能交給林雪純了。
“咳……”林雪純輕咳了一聲,說:“劉公安,其實主要是我第一次見葛存力的時候,被他目露兇光的樣子給嚇到了。
本來今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了,可走在路上,想到那個眼神,我還是覺得瘮得慌。
我們就聊了起來,再加上昨天葛隊長陪我們去公社借補胎工具的那一路上,沒少給我們說家裡的事情。
當然也免不了會說到那些丟了的孩子。
這也對虧了劉公安您,好多孩子的事情都跟葛隊長說了,葛隊長也就告訴我們了。
所有的事情一結合,就有了這種猜測。高照直接就掉頭回來了,說這事兒得彙報給公安知道。”
“這領導給我安排任務安排的這麼熱鬧,就只是因為你們的一個猜測?!”劉公安有些急了,這樣做決定也太草率了。
最後不管這事兒跟葛家有沒有關係,他都很可能弄得兩頭不是人。
偏偏他是公安,還沒有拒絕去執行任務的權利。
“唉……”張口要說什麼,又低下了頭。
林雪純說:“劉公安,我知道你跟葛家是親戚,這事兒讓你很為難。
但你轉變一下思路,不就不為難了嗎?”
“轉變思路?怎麼轉變思路?”劉公安疑惑的問。
林雪純說:“現在葛存力夫妻和葛存輝都僅僅只是有嫌疑,畢竟他們太多的事情都過於巧合。
但有嫌疑又不代表一定就有罪。
你要是在心裡覺得他們有罪,那你這次的任務肯定執行得特別煎熬。
雖然煎熬,但總算是找到了造成那麼多孩子丟失的元兇。
就算家裡人會對你的行為有所微辭,可你抓到了罪魁禍首,先不說之前的那些孩子能不能找回來,最起碼是在無形中挽救了許多可能會成為他們目標的家庭的不幸。
可你要是覺得他們是無辜的,那你這次的任務,就是要證實他們是清白的。
雖然案子還是沒破,但最起碼證實了葛家人是無辜的。
不管從哪方面看,劉公安你這次的任務都是特別有意義的。”
劉公安順著這個意思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結果。
要是葛家人真的犯罪了,他作為親戚就應該及時勸導,不能看著他們越陷越深。
要是葛家人無辜,他也算排除了有嫌疑的人員,為以後查案減輕了難度。
想明白這些後,劉公安的表情隨即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