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區別,就是上次他們過來的時候,廠門口還有集市,但集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國營飯店、電影院、供銷社、理髮店和郵局。
幸好鋼鐵廠招待所的樓比較高,一下車就能看到。
羅凱銘下車後就用最快的速度往那裡跑,那個工裝老大爺想快步跟上去,又見林雪純慢慢的往郵局走去。
覺得這有可能是對他用的調虎離山之計,十分後悔沒有再多帶一個人。
其實,也不是他不想多帶一個人,實在是這次領袖出行的計劃和南方那邊突然發現了二把手的一些秘密陰謀,現在每個人都身兼數職,大家都分身乏術。
問話的大蓋帽覺得這夫妻倆說的是實話,就只派了他一個人來跟。
現在男的跑了,女的要去郵局。
到底是男的去找同夥通風報信去了,留下女的來迷惑他。
還是男的要把他引開,好讓女的在郵局正大光明給同夥暗度陳倉。
稍微糾結了一會兒,又衡量了一下如果跟對方硬碰硬,對上誰會更有勝算後,他果斷的選擇跟著林雪純去了郵局。
林雪純去了郵局,在郵票櫃檯前看了半天,直到接到羅凱銘用“心靈感應”告訴她,他那邊準備好了。
貨車就停在鋼鐵廠招待所的後院裡,他已經去了廁所出來,並跟招待所的服務員搭上話了。
林雪純買了兩套郵票,一套是慶祝政黨成立五十週年的,一套是紀念巴黎公社一百週年的。
這兩套郵票不見得多之前,但這是目前她能從這郵局裡找出來的唯二還是完成版本的郵票了。
離開郵局後,她直接去了鋼鐵廠招待所,身後的工裝大爺自然是緊緊跟上。
林雪純一進入招待所,就見到羅凱銘正在跟前臺服務員說話,她走過去後,就聽到服務員說:“市裡那邊距離派出所近,可以統一辦理暫住證。
我們這邊一般不是接待貴賓,就是過來探親的工人家屬。
這些人的暫住證都是統一由廠裡的保衛科審核,再統一交到派出所去的。我們招待所沒有這個權利收你們的資料。
你們如果真的有這個需要,就先辦理入住,然後我明天去找保衛科的人反映一下情況吧。”
這話不止林雪純聽到了,跟著她進來的工裝大爺也聽到了。
他看到林雪純和羅凱銘對視一眼後,就拿出了介紹信、結婚證和工作證辦理了入住手續,領完東西就去了後院。
他跟著去了後院,見到了江城牌照的貨車,等著夫妻倆上樓後,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招待所前臺詢問剛才羅凱銘的行動軌跡。
得知羅凱銘先是問了她廁所在那裡就跑開了,過了五分鐘才又回來問她辦理暫住證的事情。
工裝大爺從前臺跑到廁所,來回六遍,確認沒有任何可以跟其他人通訊的渠道後,就放下了對這兩人的戒心,坐上最後一班回京市的公共汽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