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一排一排有秩序的在他們家門口練拳的幫派兄弟,阿輝也在其中。
阿輝跟羅凱銘稱兄道弟的,實在是拉不下面子拜他為師,所以特意趁著羅凱銘不在,讓其他兄弟教他。
這都教到人家門口來了,不是擺明的告訴羅凱銘,我也想學,你主動來教我吧。
羅凱銘和林雪純都覺得好笑。
其實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就談論過這個問題,每次羅凱銘教徒弟們的時候,除非阿輝真的走不開,不然一定會親自過來。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擔心他不在,那些兄弟偷懶不好好練,實際上就是他自己想學。
這樣也好,羅凱銘正好以這個為條件,跟阿輝談筆生意。
空間裡原有的物品沒三年復原一次,今年年底又要復原了,空間裡實在是沒有地方了。槍支彈藥不能一次性出手,容易造成危險。
但那些醫療器械是可以的。
羅凱銘就以在養和醫院遇到了曾經在內地的同學,他有門路可以搞到岡本國那邊比較便宜的醫療器械和少量藥品。
他知道九龍城寨裡的診所特別多,那些東西又不適合送進大醫院,就想問問這邊的診所有沒有意願接收,給個成本價和運費就行,絕對比其他地方的價格便宜。
如果阿輝願意幫忙跟其他診所說,這筆生意做成了,得到的錢按照三三四來分,羅凱銘和他內地的同學拿三,阿輝自己拿四。
見阿輝還有些猶豫,羅凱銘就說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他必須要多賺些錢,以後讓孩子接受好的教育,不能總是讓他生活在這種地方。
阿輝雖然還沒結婚,但是從他自己父親經常對他道歉,覺得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沒有給他一個好的生活環境,才導致他加入幫派的事情懊悔不已。
他也理解羅凱銘的想法。其實從黎醫生開始,他就知道,他留不住這些有知識有文化的人,但是羅凱銘他已經說了,他不離開港城,只是離開九龍城寨,這樣也還行。
只不過這些事情是幫派裡另一個會長負責的,他們想做這個生意,就必須要打好那個會長那邊的關係,所以分錢的比例不能是三三四。
羅凱銘一聽就明白了,說:“我同學那邊也有關係需要走,要三是最後底線。我就跑個腿,就少要點兒,只要一,你跟另外一個會長一人三,這樣行嗎?”
阿輝想了想,說:“你等我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