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生活都是心不在焉的。為了緩解這種緊張焦慮的情緒,林雪純開始每天都在屋子外面聯繫六合拳。
張放問:“你不是不喜歡六合拳,才學得八仙劍嗎?這怎麼還主動練起來了?”
林雪純說:“師父,我想我哥了。他打拳打得好。”
好吧,張放也不說什麼了。
可林雪純自從開始學習八仙劍後,確實是把六合拳給放下了,後來又學習醫術,每天八仙劍的練習時間都很緊張,就更別說六合拳了。
她這套拳打得形似神不似,張放在一邊看得心裡難受得不行。
最後實在沒忍住,跑到林雪純面前,給林雪純糾正。
一連四天,師徒倆都雷打不動的在外面打一上午的拳,一開始好奇圍觀的人,也慢慢的加入到了其中。
突然有一天,房東突然找到了張放,想讓張放教一教自己的孫子孫女。張放不好意思推辭,想著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就答應了下來。
這下從帶一個,變成帶三個,後來又從帶三個變成帶五個,等佟師傅帶著羅凱銘回來的時候,林雪純和張放已經把武術託兒所輔導班給紅紅火火的辦起來了。
房東主動把旁邊的兩間房打掃出來給他們用,不要房租,就當時替他們看孩子的報酬。
除了房東一家不用給錢,其他孩子的家長都是給了錢的。如果只是學習,林雪純也就不提收費的事情了。可有的家長直接成了甩手掌櫃,把孩子送來就不管了,吃喝拉撒睡都成了張放和林雪純負責。
最後還是林雪純去找房東商量,希望他把旁邊的兩間房給他們用,用孩子們的學費抵房租。
房東答應的很乾脆,還讓自己的兒子兒媳一起去幫忙打掃衛生。
屋子收拾完,林雪純就跟送孩子過來的家長談起了學費的問題,留下吃一頓飯的孩子給多少錢,吃兩頓飯的孩子給多少錢,直接住下需要照管一日三餐的孩子給多少錢,全都明碼標價。
家長同意,就送孩子過來。不同意,他們也不強求。這種搭錢搭時間和精力的賠本買賣,說什麼也不能再做了。
有些孩子的家長就是看著有便宜可賺,才把孩子送來的,現在要收費了,自然就不帶孩子過來了。現在每個縣城都有免費的幼兒園,何必要送到收費的這裡。
可在這裡學過武術的孩子,去了幼兒園裡,都鬧騰得特別厲害。最後家長沒辦法,只得是又把孩子給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