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來是打算拿了介紹信就走的,所以家裡比較值錢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現在也不怕他們進去找。更何況對於這種情況,兩人也是早有心理準備的。
林雪純讓羅凱銘陪著他們進屋去找,自己從王宏那裡接過罐子走進廚房,只盛了一碗排骨湯出來,然後又把罐子給了王宏。
對他說:“我們家只有我和我哥,現在天氣熱了,時間長了不吃會壞的。剩下的別浪費了,你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們吃吧。”
王宏也沒推辭,問:“就留一碗夠嗎?再多留點兒吧。”
林雪純說:“我吃得不多,這些就夠了。趁著還熱乎趕緊回去吧,別等涼了,還要再熱。”
說著還對著屋裡那些人使了使眼色,王宏會意,抱著陶罐就回家了。
這些人在林家沒有收穫,只能把鎖帶走了,又重新把其他人家都找了一遍,想趁著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來個意外收穫,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
街道辦事處的兩個人才悻悻的離開了。
過了兩天,羅凱銘和王宏,還有他們這條街上所有不用上班上學的人,都被街道辦事處給叫到了冶煉現場。
因為周邊的人不是老師就是學生,力氣活幹不了,只能蹲著燒火。在這邊忙活一天後,回家的時候,腿都快直不了了。
羅凱銘回家後還可以進空間去洗漱一下,其他人回家後連燒水洗漱的力氣都沒有了。
終於捱到了林雪純收到了錄取通知書,兩人拿著錄取通知書,再次去街道辦事處去開介紹信。
這次有了正當理由,街道辦事處的人再是不情願,也不得不給開了。
林爸爸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閨女當初報考的不是江城大學,而是羊城醫科大學。
木已成舟,他一點兒都不相信林雪純填錯學校代碼的說辭。就算林雪純填錯了,羅凱銘也會給她審核。這就是兩個孩子商量好了,以後想去羊城發展了。
林爸爸雖然有些生氣,女兒的先斬後奏,但他也並不想幹涉孩子以後的人生規劃。
想到女兒以後要自己一個人在羊城生活,他就把自己這些年來攢的錢全都給了林雪純,讓林雪純到了羊城後好好照顧自己。
羅凱銘開學的時間比林雪純晚三天,所以他們一起被林爸爸數落了一頓後,就一起踏上了去羊城的火車。
林雪純和羅凱銘走了林爸爸的關係,買的是硬臥,兩個人都是上鋪,雖然空間有些窄,但可以避免一些換位置和自己位置上總是有陌生人坐的麻煩。
兩個人各自躺在自己的鋪位上,也很少說話,交流全靠“心有靈犀”。
倒不是他們倆刻意避嫌,實在是剛上車的時候,被火車上的糾風辦給嚇了一跳。人家一對夫妻抱著孩子上火車,妻子慢了兩步,丈夫拉著妻子的手快走了兩步,都被查了結婚證,還差點兒找工作單位和公安局過來。
林雪純和羅凱銘這既沒有結婚證,也沒有戶口本的三無人員,還是規矩一點兒的好。她可不想還沒到學校,就在火車上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