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林雪純把她從辦公室趕出來後,她一點兒試衣服的心情都沒有,滿心都是對林雪純的怨恨。
她覺得林雪純剛才把自己叫到樓上就是為了羞辱自己的,她怎麼能放心讓這麼惡毒的人給自己的寶貝閨女當婆婆呢?
就在她想在心裡打消跟林雪純談親事的時候,又想到如果她們能把林雪純的兒子更徹底爭取到自己這邊,讓林雪純的兒子出面去對抗林雪純應該也挺好。
想到林雪純以後被自己兒子氣得吐血的解氣場面,楊太太又壓下了自己的不滿,坐在樓下等林雪純他們談完事情。
譚煜婉和譚年年離開的時候,她就想上樓去找林雪純,但是擔心再出現之前被趕下樓來的情況丟面子,就一直按捺著自己的性子。
終於,林雪純讓服務員來詢問她想去哪裡用餐時,她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用餐的邀請,彷彿這樣也是駁斥林雪純的另一種方式,可以把剛剛自己丟失的面子給找回來。
再次跟著服務員上樓後,就見到林雪純已經坐在她第一次上來時坐的那個沙發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了。
圓茶几上還重新擺上了杯子,不過,這次不是茶杯,而是咖啡杯了。
林雪純見她上來,也一改剛才的嚴肅,面帶微笑的站起身來迎接她,伸手示意讓她坐。
楊太太坐下,看了看杯子裡的咖啡,說:“林總這是打個棒子,再給個甜棗,特意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林雪純搖頭,說:“這倒沒有,剛才我說話不客氣,確實是有些生氣。
生氣你為什麼要認為女人就一定要依附於男人才能生存,並貶低我在集團裡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一定認為別人也做不到嗎?
不過,現在我不生氣了,因為婉姐剛才跟我說,你們家,我說的是你孃家的女人都是千嬌百寵著長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自己的事業的。
就算接受再好的教育,也只不過是為了以後的婚戀增加資本。
既然你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的,那我又何必跟你生氣呢?
現在的我,不但不生你的氣,反而還有點兒同情你。”
“你,同情,我?哈哈……我天天養尊處優,父母公婆疼愛,丈夫寵著,女兒乖巧,除了沒有兒子外,還真想不出來有哪一點需要你來同情我。”楊太太笑著問道。
林雪純說:“楊太太,你知道林雪純是誰嗎?”
楊太太接著說:“你呀,這港城的人誰不知道你叫林雪純?你不要以為你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