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進別人房間不亂碰東西是基本教養,您爸媽沒教?”蘇秀秀淡淡的問道。
張蓮花頓時氣的滿臉通紅,指著蘇秀秀就想罵人。
“怎麼著?我說錯了?”蘇秀秀坐直身體,冷聲說道。
王愛香瞥了眼張蓮花,嫌棄的別開眼,“秀秀,你嫂子就是見識少,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傢俱,我記得金陽就是在傢俱廠上班吧?這梳妝檯是不是他們廠裡做的?廠裡員工是不是能便宜好多?”
聽到有便宜佔,張蓮花瞬間不生氣了,豎起耳朵聽著,生怕漏了什麼。
“媽,虧您也是工人,廠裡的一分一毫都是國家的,我們怎麼能佔國家的便宜?你這思想覺悟不夠高啊!”蘇秀秀驚歎道。
王愛香瞪眼,死丫頭,開口國家,閉口思想覺悟的,這讓她怎麼接話。
“成了,成了,老話果然沒說錯,女生外嚮,這嫁了人的姑娘,一心就想著婆家了,有什麼好事也不會想著孃家,虧我到處求人找雞蛋,整整五十個呢,你呢,到處說我們苛待你。”王愛香請功著說道。
“您要是心疼就拎回去,我少吃這五十個雞蛋也不會餓死。”蘇秀秀直接回了一句。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就帶刺呢?”王愛香不高興的說道。
“您倒是說些我愛聽的。”反正撕破臉了,蘇秀秀也不想再裝什麼母慈女孝,“我跟孩子要睡覺了,您跟大嫂沒事就回去吧。”
見蘇秀秀連留飯的意思都沒有,王愛香一氣之下,拎著雞蛋走了。
“嫂子?”韓金月擔心的看著她。
“沒事,你去休息會,我有點困了,跟孩子一起睡會。”蘇秀秀笑笑。
說什麼五十個雞蛋,蘇秀秀懷疑籃子裡連三十個都沒有,拎走了更好,她以後不會孃家,都沒人會說什麼。
孩子一天一天長大,皮膚越來越白嫩,眉眼也舒展開了,長得確實更像蘇秀秀,但是眼睛鼻子更硬朗一點。
“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嗎?”韓金陽抱著兒子,笑著問道。
“我取了兩個,你看看哪個更好。”蘇秀秀笑道:“韓柏年,韓柏章,韓柏文……”
“韓柏年吧,最近……文和章就別用了。”韓金陽在保衛科,知道的更多一些。
蘇秀秀心頭一顫,這幾天只顧著孩子,倒是忘了這茬,連忙點頭,“你說的對,咱們家孩子就叫韓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