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韓金陽進門就看到蘇秀秀在那發呆。
“在想時間真快,咱們石頭馬上都要上高中了。”蘇秀秀見石頭後腳進來,已經是一個面如冠玉的翩翩少年。
“媽,我餓了。”石頭跑到蘇秀秀身旁,挽著她的胳膊說道。
一開口,形象氣質瞬間沒了,儼然是一個要糖吃的小孩子。
“已經好了,你去洗個手就能吃飯。”蘇秀秀戳了戳他腦門,笑道。
石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頓可以吃一盆米飯,真的是一盆,要不是他們家底殷實,可能連飯都吃不飽。
“媽媽,要……要……”棉棉端起小碗,指著土豆喊道。
蘇秀秀給她夾了一塊,用她自己的小勺子弄碎,才讓她慢慢吃。
別看她人小,已經吃的像模像樣,很少撒出去,這點和石頭小時候很像。
吃完飯,蘇秀秀準備起身收拾,被韓金陽給攔下了。
“我來收拾。”
蘇秀秀點頭,她也沒閒著,棉棉得刷牙洗臉,還得擦一下身子,石頭換下來的衣服得洗,不過水管又凍上了,只得先泡著,等明兒早上去水井邊上再清。
把棉棉哄睡,石頭在房間看書,蘇秀秀回到客廳,就見韓金陽把小炕桌支起來,泡了一壺茶,還擺了一盤子瓜子,正等著她。
見韓金陽悠閒的樣子,蘇秀秀忍不住笑道:“想要促膝長談?”
她說著,上了炕,盤腿坐在韓金陽對面。
韓金陽也笑了,給蘇秀秀剝了一把瓜子,把雪白的瓜子仁放到她面前:“看你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的,有什麼煩心事,要是能說,我給你參謀參謀?”
蘇秀秀抬起頭,對上韓金陽端正可靠的眉眼。
她心頭一暖,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能有個人和你一起商量,彼此陪伴,或許這就是婚姻的意義吧。
蘇秀秀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完整整地講給韓金陽聽。
說到最後,蘇秀秀噗嗤笑出聲,“你說,劉書記下了那麼大一盤棋,最後發現我直接掀桌子不幹,走人了,他會怎麼樣?”
韓金陽跟著輕笑出聲,“肯定氣個半死。”
就劉書記這種心胸狹窄的人,必須氣個半死。
蘇秀秀想到賣工作的事情,打算問問韓金陽的主意。
“賣工作?”韓金陽抬眼看著蘇秀秀。
“嗯,怎麼說都是坐辦公室的工作,賣個一千八或是兩千塊不難,也是一筆不小的錢,白扔了可惜。”蘇秀秀點頭,誰會嫌錢多呢。
韓金陽食指輕輕敲著桌子,覺得這裡頭可以操作,不全是為了錢,這個劉書記三番兩次的算計秀秀,不回敬一下,心裡實在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