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餓壞了吧,家裡有點心和餅乾,餓了就自己拿著吃。”蘇秀秀不放心,又交代了一遍。
“我不餓,我餓的話肯定會拿,嫂子您就放心吧。”韓金月好笑道。
姑嫂兩人吃完飯,收拾好碗筷,蘇秀秀正打算進屋躺回,就見林翠娥拎著一籃子菜進來。
“曉紅她爸送來的,都是自家地裡長得,不值錢,你們不收就是瞧不起我們農村人。”林翠娥在城裡呆了一段時間,已經能用城裡人的相處模式了。
“瞧您說的,工農一家親,沒有農民種地出糧食,大家都得餓肚子,我們怎麼可能瞧不起。”蘇秀秀說完客套話,邀林翠娥進屋,“嬸子,曉紅姐快出月子了吧?”
林翠娥心疼女兒,硬是讓她坐四十二天的月子,當然了,對外是因為她捨不得女兒給的工錢和這裡的伙食。
“快了,就後天,這不,我是來問你一下,這月子酒,城裡都是怎麼辦的?”林翠娥在四合院的形象不好,所以都沒人跟她說話,只能來找蘇秀秀了。
“月子酒?您問過曉紅姐了嗎?”蘇秀秀問道。
“沒呢,曉紅她爸說這孩子生下來就沒爹,怪可憐的,所以他這個當爺爺的給辦滿月酒。”分明是他想要辦滿月酒,告訴別人他有孫子了,他的香火沒斷,偏不承認,還拿疼孩子當藉口。
“嬸子,你們還是跟曉紅姐商量一下再決定,另外,曉紅姐跟人說孩子的父親已經死了,那孩子算是遺腹子,怕是不適合辦滿月酒。”蘇秀秀儘量用最直白的話解釋,免得林翠娥聽不懂。
林翠娥怔愣在原地,天爺啊,她忘了曉紅說自個是寡婦,這孩子就是遺腹子,現在雖然不興守孝了,但是也沒有遺腹子熱熱鬧鬧辦滿月酒的道理,想到這個,她哪裡坐得住,匆匆忙忙的去找葉春生去了。
現在是十月中旬,天已經漸漸變冷,地裡好些菜都不漲了,拿給蘇秀秀的南瓜,冬瓜還有土豆都是耐放的東西,擺在最上面的是一大捆香蔥和大一捆韭菜,又新鮮又嫩。
“咱們晚上包餃子吃吧,韭菜雞蛋餡。”蘇秀秀把菜放到角落,拿著那捆韭菜說道。
聽到包餃子,韓金月口水快下來了,連連點頭,“好呀,再包個冬瓜餡的,那個也好吃。”
“成,我下班了去肉鋪瞧瞧,要是有肉就買一些,咱再包點肉餡的。”蘇秀秀把肉票翻出來裝包裡,看到裡邊的報紙,才想起來要告訴韓金月,“瞧我這記性,小月,採訪我那篇新聞已經發表了,你瞧瞧,在第二頁。”
韓金月立馬扔掉韭菜,想接過報紙又怕弄髒了,慌忙去寫了手,擦乾之後才接過報紙,看到大嫂的照片登在報紙上,頓時激動的不行。
好半餉,她憋出一句,“嫂子,你真好看,比電影明星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