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尿布,韓金陽抱著孩子問道:“想好叫什麼名字了嗎?”
“真要帶木啊?”蘇秀秀有些猶豫的問道。
“我爸定的,說是成為京城人,也學人時髦一回,弄個排序,金木水火土,我是第一代,孫輩就是木,他走的時候,還拉著我的手,讓我別忘了,所以……”韓金陽握著蘇秀秀的手。
蘇秀秀點頭,“知道了,不過我很好奇,金木水火土用完了,後面該怎麼排?”
韓金陽愣了一下,“我爸還真沒說,許是讓我們自己想了吧。”
“從木就好了吧,不是非得就用木。”蘇秀秀又問道。
韓金陽想了想,點頭,“從木就行,沒事,咱們慢慢想。”
其實蘇秀秀想過不少名字,但是大部分是閨女的名字,有些現在覺得又不太好,慢慢來吧。
畢竟剛生了孩子,沒聊幾句,蘇秀秀又睡著了,除了給孩子餵奶,其他都是韓金陽在弄,所以到了第二天,蘇秀秀整個人顯得很精神。
“小月,你在這照顧秀秀和孩子,我去叫一輛帶車廂的馬車。”韓金陽覺得今天有點冷,坐板車的話,可能有些吹風。
花了三倍的錢,人家才願意拉蘇秀秀和孩子,韓金陽把四周用夾子夾的嚴嚴實實,鋪好被子,又弄了一條毛毯,把蘇秀秀和孩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才讓車伕出發。
到了四合院,馬車進不去,韓金陽把孩子給韓金月,他一把抱起蘇秀秀,飛快的跑回家。
“誒呦,秀秀回來了,小月,孩子給我瞧瞧。”李大媽見了,笑著說道。
韓金月掀開包被的一角給的李大媽看了眼,躲開她要抱孩子的手,笑道:“今兒天氣冷,我先抱孩子回家,免得受風了,大媽嬸子們要看孩子,就上我家看吧。”
才出生的孩子不能見風,大家都能理解,所以沒說什麼,各自回家翻了翻,或是半斤糖,或是一塊布,或是幾個雞蛋,也有直接包紅包的,陸陸續續的上韓家看蘇秀秀和孩子。
“秀秀,你跟金陽的孩子果然好看,瞧這小鼻子挺的,嘖嘖,真俊。”劉大媽看著孩子,嘖嘖稱奇。
“皮膚紅彤彤的,以後肯定很白,這點隨秀秀。”林大媽摸了一下小臉,“是像秀秀吧?”
胡大媽左看右看,點頭說道:“是更像秀秀,兒子像媽好,有飯吃。”
“可不是,誒呀,這時間過得真快,感覺秀秀也才嫁給金陽,轉眼就有孩子了。”王寡婦笑呵呵的說道。
“王嫂子,你家喜悅結婚也挺久了,還不要孩子?你瞧秀秀,結婚就比喜悅早兩個月,兒子都生了。”葉寡婦斜了她一眼,笑著問道。
王寡婦心裡一堵,又看了看孩子,打算回去就催喜悅抓緊,不能落下蘇秀秀太多。
同樣心裡不舒服的還有李嬸子,她昨天聽金大媽說蘇秀秀生了兒子就不高興,不是說夢到桃花,怎麼還生了兒子?胎夢還帶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