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秀聽完,不氣反笑,人都已經不在製衣廠,嘴長在別人身上,管他沒說什麼呢。
“還有很多人擔心您走了之後,設計不出好賣的衣服,製衣廠的銷售額會下降,製衣廠的福利待遇會降低,所以寫信給孫書記和劉廠長,讓他們把您請回去。”李雪蓮接著說道。
蘇秀秀不置可否,問道:“劉廠長最近有什麼大的動作?”
李雪蓮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聽師傅說,他在邀請一個很厲害的設計師到製衣廠上班。”
很厲害的設計師?難道這是劉廠長的後手?
蘇秀秀從不低看自己,也不會高看自己,厲害的人比比皆是,自然地,國內比她厲害的設計師也有很多,她就是好奇,劉廠長會請誰。
晚飯過後,石頭扶著韓金陽,蘇秀秀揹著棉棉在月光和滿天星光下走著,剛出了村子,一直靠在石頭身上的韓金陽站直身體。
“爸,您沒喝醉?”石頭詫異的問道。
韓金陽斜了他一眼,“我酒量有這麼差嗎?”
他在部隊這麼長時間,轉業後,進的又是保衛科,兄弟們經常聚一塊喝點,酒量練也練出來了。
石頭揉著胳膊,小聲嚷嚷,“那您還全靠我身上?”
“要裝的像一點。”韓金陽捏了捏他的胳膊,“你小子,力氣不錯。”
“爸爸,騎馬,我要騎馬。”棉棉看到韓金陽醒了,揮著小手說道。
韓金陽對他閨女那是有求必應,抱起棉棉,抬手一放,直接放到自己脖子上,讓棉棉抱著他的頭,慢悠悠的朝家裡走著。
“明天李家村的幹部要是找你,不論什麼事,你都別應,只說不懂,要等我回來再說,到時候我來應付。”韓金陽想了想,交代道。
“李家村的幹部?他們找你什麼事?”他們不會真把韓金陽當警察了吧?
李家村的幹部倒是不會跟李老頭他們那樣,把保安當成公安,但是他們也知道,能當上保衛科科長,韓金陽的能耐也不小,如果願意幫忙,李家村的事情就能夠解決。
這件事說小不小,說大其實也不大,就是兩個村子爭水,然後兩村的村民打了一架,每年都會發生的事,只是今年鬧得有點大,張家村的會計被打破了頭。
當時那麼多人打架,早不知道誰打誰,但是張家村的人咬死是李家村的人打的,張家村的人有親戚在派出所上班,直接報警把李家村帶頭的幾個給抓去拘留,快七八天了,他們現在連人都見不到,這不,知道韓金陽是保衛科科長,就求到了他身上。
“搶水?我怎麼沒聽雪蓮提起?”蘇秀秀詫異的問道。
“雪蓮被叫回來,就是為這事,他們想讓雪蓮求小雨幫忙找找關係。”韓金陽皺眉。
“我就不信了,這麼大一個村子,就沒個親戚朋友在城裡工作?李老二也是,明知道雪蓮還是學徒,這才剛拜師,就為村子裡的事情求師傅,被師傅討厭了怎麼辦?”聽到他們把主意打到一個雪蓮和小雨身上,蘇秀秀不舒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