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秀挑眉,“我再說一次,你兒子頭上的傷不是我兒子打的,他們兩人打架,我還擔心我兒子受了內傷,兒子,你身上難不難受,媽帶你去找醫生檢查檢查,這要是有問題,媽饒不了他。”
看著蘇秀秀帶著石頭要走,小牛媽上去就要抓住蘇秀秀的胳膊,不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被趕來的韓金陽一巴掌拍開。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韓金陽擋在蘇秀秀和石頭前面,眼神凌厲的掃了小牛媽一眼,帶著點點殺氣,嚇得她僵在原地,頓時不敢再蹦躂了。
“事情我都瞭解了,石頭,到底怎麼回事?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打架是解決問題最下層的辦法。”韓金陽見母子倆沒事,轉而對石頭說道。
“對不起,可方小牛罵二叔是聾子,還罵小姑腦子有病,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實在沒忍住。”石頭瞪著布簾後面在清創的方小牛。
聞言,小牛媽臉色微變,她平日在家裡,說韓金雨都是韓家那聾子,提到韓金月就說腦子有病的,肯定是被方小牛聽去了,所以在外面說。
韓金陽眸光暗沉的盯著小牛媽,沉聲問道:“方嫂子,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解釋?我解釋什麼?你家石頭把我家小牛打成這樣,你們還有理啦?”小牛媽的語氣明顯沒有剛才那麼理直氣壯。
“小雨是聾子是事實,那小月呢?她好好的嫁人過日子,怎麼就水性楊花了?”韓金陽目光灼灼的看著小牛媽。
韓金月再不是,那也是他們韓家的女兒,他韓金陽的妹妹,輪不到外人說三道四,何況造這種沒有的謠言。
“我上哪知道去,肯定是小月做了什……”小牛媽看到韓金陽的眼神越來越兇狠,心肝顫了顫,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改口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可能不小心被小牛聽到了,誰知道他會當真。”
“他還是孩子,當然是你們大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方嫂子,今兒這事,不是你沒完,是我們不會善罷甘休。”蘇秀秀冷聲說道。
方小牛的傷就是看著嚴重,其實沒多大問題,縫了兩針,再配點消炎藥就沒事了。
看到石頭,他有些害怕的垂下眼瞼,然後聽到他媽媽的問話,特別小聲的說是自己摔的。
“方嫂子,小牛自己都承認是自己摔的,這事呢,也是小牛有錯在先,要不就算了。”馬大媽出面調停。
小牛媽不吭聲,馬大媽就當她答應了,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叫上韓金陽和蘇秀秀還有石頭先回去了。
回到四合院,王美娟和賀寶蘭把打聽到的消息跟蘇秀秀說了,和石頭說的差不多。
除此之外,他們還說服幾個大媽嬸子幫忙作證,不過現在應該用不到了,方小牛自個都承認是他自己摔傷的。
結果,第二天,方小牛一家帶著方小牛上門找說法,說是方小牛當時腦子流太多血,糊塗了,說的糊話,現在清醒了才能說明白,他的頭就是石頭砸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