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家這模樣,幾個年輕的警察不忍繼續問責,老警察見多識廣,知道張大媽這樣是半真半假。
“騙錢這事,你們都是受害者,但是陳家畢竟死了人,而且是因為你女兒言語刺激才會去世,雖然不用坐牢,但是肯定得賠償,具體多少,最好能自行協商。”老警察辦過類似的案件,所以直接給出了方案。
“不關我事,媽,不關我的事兒,我沒有殺人。”張若蘭一把抓住張大媽的手,神情驚恐的說道。
“不關你的事,媽都知道,不關你的事。”張大媽安撫了張若蘭,招呼警察到外面說話,“公安同志,我閨女也是受了打擊,說話才會有些過激,真沒想到陳大媽會這樣,這事兒,真不能怪我閨女。”
聞言,老公安就明白了,張家是不想賠錢。
“問題死者就是因為您女兒才會去世,你們不想賠償,那就讓張若楠同志跟我們到派出所走一趟。”老公安淡淡的說道。
“別,別,我閨女不能再受刺激了,誒呦,我胸口疼的慌,誒呦呦……”張大媽突然捂著胸口喊疼。
幾個警察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還是裝的,都不敢上前,前面剛氣死一個,萬一是真的,被他們氣死了,他們幾個都得背責。
這時,外面一片吵鬧聲,幾個警察對視一眼,匆匆走出去,就見陳飛和幾個男人抬著棺材放在張家門口。
“你……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張大媽捂著胸口,這回是真的不舒服。
陳飛目光陰沉的盯著張大媽,“我要給我媽討個說法,我媽不能白死。”
“沒錯,你閨女呢,讓你閨女出來,我嬸子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去了。”說話的是陳飛堂哥。
聽到外面的動靜,張若蘭更不敢出去了,整個人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嘴裡不斷念叨:“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跟我沒關係……”
“出來,張若蘭,你給我出來,我可憐的婆婆,就這麼被你活活氣死了,你給我出來。”賀寶蘭想要衝進張家,被警察給攔住了。
“這位同志,請你冷靜點。”年輕公安大聲說道。
“我媽死了,我怎麼冷靜?”陳飛激動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把棺材抬進院子裡,膈應張家還是膈應我們所有人啊?”李大媽不高興的說道。
邊上的劉大媽跟著點頭,她和李大媽是東西廂房,而張家是正房,棺材放在張家門口,就跟放在他們門口似的。
“那你們讓張家給我個說法。”陳飛赤紅著眼說道。
這邊還沒掰扯清楚,其他被騙的人已經聞風趕來,必須趁著這個機會讓張家賠錢,不能全賠,賠一部分也行。
眼看事情鬧的越來越大,派出所的一大半警察都來了,就近的鋼廠和傢俱廠的保衛科也派了不少人過來。
張大爺是跟著韓金陽他們一塊回來,被人群堵在外面,著急的一直喊讓一讓,可惜根本沒人搭理他,差點沒把張大爺也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