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哥哥嫂嫂的幫助下,韓金月搬到了蘇永強的老房子。
房子已經打掃乾淨,蘇秀秀和韓金月一起把被子鋪好,吳靜秋在那擇菜。
“中午吃餃子,週末我擺一桌,你們和二強哥還有勝利哥都得來。”韓金月把頭髮剪了,現在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黑色的棉襖棉褲,帶著袖套,人瞧著很精神。
“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你才剛參加工作,臨時工的工資也不高,能省就省。”韓金陽把門窗加固一下,放下東西,淡淡的說道。
“我這臉皮厚的都跟城牆一樣了,什麼時候跟你們客氣了,是團圓飯,慶祝我脫離苦海,重獲新生。”韓金月眼眶閃爍著淚花。
看著哥哥嫂嫂們有說有笑的幹活,韓金月只覺得之前在漢城的日子就像一場夢。
“怎麼了?小海喊你呢。”蘇秀秀路過韓金月,拍了一下她。
韓金月恍然的低下頭,“就覺得跟做夢似的,大嫂,你們一定覺得我要死要活的嫁給遊光明,是中了他的邪吧?但是我們處對象那會,他對我真的很好,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我以為我遇到了愛情,結果全是騙人的。”
外人不知道他們相處的細枝末節,很難體會她本人的心情,但這不是她傷害親人的理由,韓金陽如何她不管,畢竟是他親妹妹,蘇秀秀很難再跟以前那樣和韓金月交心。
工作也找了,房子也安排了,做哥哥嫂嫂的是到位了,如果韓金月一直保持清醒,那就當親戚走著,要是她再戀愛腦,蘇秀秀真的不會管了。
晚上,蘇秀秀喘勻氣,伸手推開韓金陽,“重死了。”
韓金陽低頭親了她一下,翻身離開,“我去倒點熱水給你擦擦。”
蘇秀秀斜了他一眼,收拾好了,靠在韓金陽的肩上,小聲問道:“小月雖然和遊光明簽了斷親書,可遊光明確實是兩個孩子的父親,等老了來找小月和孩子怎麼辦?”
“我不會讓他有機會來京城。”韓金陽淡淡的說道。
蘇秀秀聞言一愣,撐起身子看著他的眼睛,“什麼意思?”
韓金陽嘴角一勾,“那個小嬌,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正愁怎麼辦呢,我就寫信讓她去找遊光明。”
蘇秀秀張大嘴巴,“他倆肯定睡過,不然遊光明也不會認。”
“那個小嬌同時和三個男人好,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查到小嬌,韓金陽就知道小月離婚妥了。
“同時交往三個男人?怎麼個情況,快說快說。”蘇秀秀來興趣了。
提到小嬌,韓金陽輕嘆一聲,“她也是可憐人。”
小嬌是副書記原配的女兒,副書記的原配是大家小姐,剛變天的時候,副書記就和原配離婚,並且登報申明。
很快,小嬌的媽媽下放農場改造,小嬌心疼媽媽,時常去看她,沒想到被親生母親賣了,目的就是想日子更好過。
蘇秀秀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意思?是我想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