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書中世界,可這歷史進程和她上輩子的世界差不多,好比這八四年的整頓,如期而至。
蘇秀秀一直遵紀守法,還幫著國家招商引資,賺了不少外匯,加上有韓金陽做依靠,倒是一點不擔心。
本以為會平平穩穩的過去,結果這天一早,蘇秀秀跟韓金陽才起床,就聽到大門被敲響。
打開一瞧。就見蘇紅兵和蘇伯孃一臉焦急的站在外邊。
“大伯,大伯孃,這一大早的,您二位怎麼來了?”蘇秀秀好奇的看著他們。
蘇紅兵和蘇伯孃看到蘇秀秀,就跟見了救命稻草一樣,尤其蘇伯孃,兩腿一軟,就要給蘇秀秀跪下,得虧韓金陽速度快,一把將她拉住。
蘇秀秀的面色難看的看著他們,“伯孃,您這是什麼意思?”
長輩給晚輩跪下,這是要折她壽嗎?
蘇紅兵狠狠瞪了蘇伯孃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他們現在能求的只有韓金陽,結果她一上來就得罪他們夫妻。
扭過臉,蘇紅兵討好的解釋道:“你大伯孃就是太著急了,真的沒有其他意思,秀秀,金陽,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來龍被抓了。”
“來龍被抓了?什麼原因?”蘇秀秀側身讓他們進屋,一邊詫異的問道。
蘇來龍就是蘇麗麗的大兒子,是蘇紅兵和蘇伯孃心尖尖上的寶貝孫子,一直在鄉下讀書,算算年紀,差不多高中了,能出什麼事兒?
“秀秀,來龍是被冤枉的,真的,金陽,你現在是公安,我聽人說,你還是公安裡的大官兒,你一定要還來龍一個清白啊!”蘇伯孃被蘇紅兵瞪得愣了一下,這會兒聽到舒秀秀問話,總算回過神來。
“所以我問你們來龍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大伯,您來說。”蘇秀秀掃了一眼六神無主的蘇伯孃,目光轉向還有些理智的蘇紅兵,讓他來解釋。
“好,好,我來說,秀秀,金陽,是這麼回事兒,來龍被人誣陷欺負女同學,現在被鎮上的公安抓走了。”蘇紅兵連忙說道。
蘇秀秀和韓金陽對視一眼,擰眉問道:“欺負女同學?怎麼個欺負法?”
“秀秀,來龍這孩子你還不知道,老實巴交的,跟女孩子說句話都不敢,怎麼可能欺負女同學呢?”蘇伯孃焦急的說道。
“伯孃,您別說話,讓大伯接著說。”韓金陽掃了一眼蘇伯孃,嚴肅的說道。
見韓金陽開口,蘇伯孃再是著急,也只能閉上嘴巴。
“來龍被抓走之後,我就找他老師和同學問了,跟他關係比較好的那個同學跟我們說,來龍就是走路的時候比較急,不小心撞到那個女同學,真不是有心的,我們想找來龍問問清楚,可我們根本見不到,我後來找人打聽了,說是有人打過招呼,這可怎麼辦,他們不會把來龍殺了吧?”說到這裡,蘇紅兵一臉驚懼。
韓金陽嚴肅的說道:“那是派出所,又不是土匪窩,怎麼可能殺人,再說了,來龍還沒滿十八週歲,又不是犯了很大的罪,怎麼都到不了死刑的地步。”
“那肯定也遭老罪了,金陽,來龍這孩子命苦啊,從小就沒爹沒媽,你幫幫他,好歹叫我們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蘇伯孃哭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