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金陽的瞳孔一縮,瞬間明白其中的關竅,差點把信紙給捏破了。
“秀秀,把他們下鄉的地址給我,我找人仔細查查。”韓金陽眯起眼,冷聲說道。
除了生氣,韓金陽還有後怕,秀秀那天要是心軟去了,會不會就被人拐賣了?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
蘇秀秀同樣害怕,她看過被拐女性的紀錄片,知道被賣了之後是什麼情形,只要一想到就汗毛豎立。
“沒事的,我在呢。”韓金陽抱住蘇秀秀,眸光暗沉,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算計他媳婦的人。
蘇秀秀深吸一口氣,淺笑著說道:“我沒事了,你說她為什麼這麼壞呢?我想了很久,我沒有任何地方得罪過她。”
韓金陽摸了摸蘇秀秀白嫩的臉,他猜測是因為秀秀的美貌,不過這不是秀秀的錯,“有些人天生歹毒,咱們這些正常人根本沒法理解,她要害你是她的問題,你不用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確實,甘露想要害原身,是甘露的問題,跟原身和她有什麼關係,有些人就是壞,根本沒有理由可言。
平復心情之後,蘇秀秀問韓金陽準備怎麼調查。
“這些你不用管,我自有辦法。”韓金陽笑笑,輕輕拍著蘇秀秀的背,安撫著她。
聽他這麼說了,主要搬家比較忙,蘇秀秀就把這事忘到腦後了。
忙活了三天,總算把所有東西搬回自己家,王寡婦見了就笑道:“秀秀,你們搬回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說了我來幫你一塊搬,你也省力些。”
典型的馬後炮,她這些天來來去去的多少趟了,王寡婦又不是沒長眼睛,非得等她搬完了才說這些話。
也不是想她幫忙,蘇秀秀連馬大媽都拒絕了,就是瞧不上她這又當又立的德行。
“是我的不是,下回我肯定跟您說。”蘇秀秀回道。
蘇秀秀的話把王寡婦噎了一下,轉瞬又笑呵呵的問道:“秀秀,你跟金陽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什麼時候要孩子啊?”
蘇秀秀心裡說了一句關你屁事,面上卻說道:“我們結婚才一個多月,不著急,您怎麼突然問這個?是喜悅有了嗎?誒呀,那可恭喜您了,來年就要當奶奶了。”
王寡婦慌忙擺手,“沒有,沒有,喜悅結婚才幾天,可不能胡說。”
“是嗎,那叫喜悅抓緊點。”蘇秀秀解開圍裙,彈了彈灰,笑道:“嬸子,我家好些地方沒收拾好,先回屋收拾了,您忙。”
進了屋,蘇秀秀收起臉上的笑,輕哼一聲,毛病,她什麼時候懷孕生孩子關她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