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秀收到韓金雨的請帖的時候,恍惚了一下,他要辦什麼喜事?
打開一看,原來是辦個小的收徒酒,她作為牽線人,所以鄭重的發了請帖。
越是這樣,越是說明韓金雨滿意這個徒弟。
時間是三天之後,剛好週末,蘇秀秀想了想,從製衣廠買了一匹上好的布當禮物,回家跟韓金陽說了一聲,就沒再管了。
“秀秀,今晚有空嗎?”王美娟站在門口探頭問道。
蘇秀秀夾了一碗剛出鍋的餃子,和她一塊去尹家,一邊問道:“有事?”
王美娟看了眼她手裡的餃子,也沒客氣,拿碗倒過去,把空碗還給蘇秀秀,笑著說道:“沒事,就是陳大媽過了七七,寶蘭想炒兩個菜,咱們一塊喝個酒,聊聊天。”
“我說這兩天都沒看到她,原來她回鄉下了,可以呀,我家還有小魚乾,還有花生,我帶這倆。”蘇秀秀笑道。
“我那有紅薯酒,我婆婆釀的,她別的不成,這酒釀的是真不錯,誒呀,我都忘了你喝過,你上回不還誇好喝嗎,我多帶點,到時候咱們和寶蘭都喝點。”王美娟想到三人今晚一塊喝酒聊天,美滋滋的說道。
回到家,父子倆正等她吃飯,蘇秀秀把賀寶蘭請他們吃酒的事情說了。
“我就不去了,你們女人喝酒,男人摻和也不合適。”韓金陽捏著蘇秀秀的手,隨意說道。
蘇秀秀同意地點頭,覺得有他們在是不盡興。
她讓父子倆不用管她先去吃飯,在廚房裡拿了一碟小魚乾,還有一碟花生,出門去到陳家。
“你過來了。”賀寶蘭見到她端著下酒菜過來,眼神往她身後一瞄,疑惑問,“你家金陽呢?怎麼沒有跟著過來?”
說著就拉著蘇秀秀進屋,她說炒兩個菜,裡面卻有一道紅燒肉,還有一鍋燉魚,再者才是兩道爽口的青菜。
屋裡王美娟也在,她帶了兩壺紅薯酒,已經不客氣地坐在餐桌前。
蘇秀秀輕笑:“金陽說我們女人喝酒,他一個老爺們就不跟著喝了。”
賀寶蘭一愣,笑罵道:“這會倒是客氣上了。”
既然韓金陽不過來喝酒,那陳飛一個老爺們留在三個女人中間就不合適了,他識趣地起身,拿了壺酒說去隔壁找韓金陽喝一杯。
一時間家裡沒有男人在,三個女人說話就不再避諱地大膽起來,雖然是因為陳大媽剛過了七七,但在場的兩人都知道,賀寶蘭跟她婆婆的感情一般,說要真傷心到哪裡去肯定沒有。
今晚突然叫他們來吃飯聊聊天,肯定還有其他原因在。
不過這會賀寶蘭沒說什麼,蘇秀秀就沒有多問。
“我剛嫁給陳飛的時候,咱們院子還沒有這麼熱鬧,也沒發生什麼大事,這轉眼大傢伙歲數都上來了,孩子長得都比我們還要高了。”賀寶蘭喝了口紅薯酒,舒坦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