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秀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李嬸子一家敗壞他們院子的名聲,連累全院的男性都不好說親,就是女兒都受到影響,他們不恨才怪了。
話雖這麼說,到底沒成,畢竟房子是傢俱廠的。
主要李家乾的不算壞事,人家只是正常的離婚和再婚而已,名聲不好,但不犯法,所以院裡的人根本沒資格趕他們出去。
當然了,院子裡的人都不跟李嬸子家往來,包括他們新娶的媳婦。
最近還發生一件大事,中院搬進來新住戶了,夫妻都是鋼廠技術部的技術員,女方的名字很耳熟,叫姜麗英。
“這個姜麗英,是不是就跟遊光明走的有點近的那個?”蘇秀秀小聲問韓金陽。
“對,去年年底結的婚,申請婚房後,廠裡把這兩間房分給他們了。”韓金陽點頭。
蘇秀秀詫異的問道:“一正一耳兩間房都分給他們了?”
“嗯,他們都是技術人才,有優待。”韓金陽之所以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因為他當時在打這兩間房的主意。
遊光明要是能留下來,就是技術部的技術員,小月是鋼廠招待所的服務員,他們就是鋼廠雙職工,結婚後可以申請婚房,他再找找關係,興許就能弄到,無奈遊光明持身不正,根本沒走到這一步。
“也不知道好不好相處,反正在二進院,跟咱們的交集不多。”蘇秀秀說著說著,摟著韓金陽睡著了。
韓金陽低頭親了蘇秀秀一下,正打算睡覺,聽到隔壁傳來的動靜,頓時無語,這李勇還真能折騰,想兒子想的瘋魔了嗎?
第二天,蘇秀秀把石頭放馬大媽家,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的大門,正好跟趙如意碰著,還是那陰惻惻的眼神,彷彿她欠了她似的。
蘇秀秀別過頭,跨上自行車就準備離開了。
“我三哥死了。”趙如意突然說道。
蘇秀秀停下動作,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
“如果韓金陽願意幫忙,我三哥不會死。”趙如意死死的盯著蘇秀秀。
蘇秀秀沉下臉,冷聲說道:“你三哥牽扯敵特,你讓金陽一個保安去幫忙?金陽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而且你要弄清楚,我們只是普通的街坊關係,點頭之交都沒有,金陽憑什麼拿一家老小的命去救你三哥?趙如意,我之前常聽人說你腦子不好,我還不信,我現在信了,你還真是又蠢又毒。”
趙如意紅著眼,滿腔怨恨,“我三哥是被冤枉的,他根本不知道公文包裡裝的什麼。”
“你說被冤枉就是被冤枉了?什麼事都講證據,趙如意,別再用你那眼神看我們,你要真有本事,就去找出真兇,為你三哥報仇,我還記得我嫁進四合院的第一天,金陽告訴我,後院的趙家是英雄之家,別讓我懷疑這四個字。”蘇秀秀覺得要轉移趙如意的目光,不然老這麼盯著韓家,也不是個事兒。
果然,聽到蘇秀秀的話,趙如意的眼神變了,少了一些怨恨,多了幾分查出真相的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