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韓金陽的面色很難看,磨了磨牙。
“沒事,就是一個噁心人的小人,我早晚會把這筆賬算回來。”
蘇秀秀昨晚聽他提過,背後搗鬼的,八成是傢俱廠革委會的副主任。
革委會主任是廠委書記兼任,那麼大的廠,正事都夠他忙了,所以革委會真正管事的是副主任,也是廠委書記的親信。
兩人一個是掌權的副主任,一個是保衛科的科長,都有執法權,經常會鬧一些小矛盾,反正就是互相看不對眼。
韓金陽覺得副主任是又貪又色的奸詐小人,副主任覺得韓金陽是假清高,假正經。
像這次這樣的事情,除了他,韓金陽想不到別人。
“別生氣,為這麼個小人不值當。”蘇秀秀順了順他的背,勸道。
今年是七六年,很快的,這些人的報應就要來了,囂張不了多久了。
確實很快,九月份,大領袖去世,聽到廣播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後是不敢置信,再然後是恐慌,只覺得天塌了……
一時間,全國都沉浸在哀傷當中,也有一部分是驚慌,比如傢俱廠革委會的副主任這些人。
“秀秀,你知道趙如意的愛人不,就那個老男人?”王美娟抱著孩子來找蘇秀秀。
蘇秀秀一邊點頭,一邊給孩子拿點心吃。
“怎麼了?”蘇秀秀問道。
“被抓啦,從他家裡搜出好幾箱子的金條,還有好些寶貝,說是古董,老值錢了。”王美娟興奮的說道。
“那趙如意呢?”蘇秀秀問道。
“她?也被帶走了,哼,一個被窩睡不出兩樣人,而且趙如意連自己老師都舉報,能是什麼好人。”王美娟輕嗤道。
蘇秀秀擰眉,她是覺得趙如意太自私,但是舉報老師這事,她懷疑另有隱情。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蘇秀秀好奇問道。
“還有他的手下,好些也被帶去調查了,這些人這些年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總算遭報應了。”王美娟提起這些人,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不止她,大媽嬸子們也覺得抓得好,往常這些人多囂張啊,稍微說錯一句,就抓去審問,關禁閉,鬧得人心惶惶,話都不敢說。
到了晚上,蘇秀秀小聲問韓金陽,“趙如意的愛人被抓了,你們廠的副主任還好嗎?”
韓金陽嗤笑,“本來就是擋箭牌,現在出事了,他不死誰死?”
提起這個,韓金陽湊近蘇秀秀耳旁小聲說了一句話。
蘇秀秀眼睛一亮,驚喜的問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