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上次的教訓,韓金陽不敢讓小雨一人送吳靜秋,他上軍子那借了自行車,跟小雨一塊送她回家。
天色太晚,韓金雨沒進吳家,跟吳靜秋約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就跟韓金陽一塊回去了。
“秋秋,怎麼這麼晚回來?”吳爸擔心的問道。
“肯定是在男方家吃飯了,秋秋,男的怎麼樣?真有跟寶蘭說的那麼好嗎?耳朵一點都聽不見?說話清楚不?他家裡人怎麼樣?好不好相處?”吳媽推開吳爸,跟機關槍一樣,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吳靜秋想到韓金雨,神色緩和了一些,“小雨挺好的,脾氣好,長得好,對我訂過婚的事情也不介意,至於耳朵,確實聽不見,不過他能讀唇語,說話挺清楚地。”
吳爸揹著手來回踱步,雖然是聾子,但是他年紀不大,頭婚,有正式工作,加上長得好,脾氣好,跟最近上門提親的比起來,已經頂頂好了。
“誒呦,我說你轉悠什麼,頭都給你轉暈了。”吳媽白了他一眼,拉著吳靜秋說道:“秋秋,你現在什麼處境,你自己清楚,要是合適,早點嫁過去,就不用被外面那些長舌婦指指點點了。”
吳靜秋見吳媽抹著眼淚,鼻頭一酸,跟著掉下眼淚,“媽,我知道,我跟小雨約好了週末出去逛逛,再見兩面,如果合適,我們就結婚。”
吳靜秋猶豫了一下,沒有將小雨說他大哥能幫忙的事情告訴爸媽,畢竟不確定的事兒,要是最後不成功,只會讓她父母白高興一場,另外,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有個聲音,先不要說。
另一邊,韓金陽哥倆也回到家了,蘇秀秀和韓金月已經洗漱好,並且還燒了熱水。
韓金陽先去洗漱,韓金雨屁股還沒沾到凳子,被蘇秀秀拍了拍肩膀。
“小雨,今天和靜秋相處的怎麼樣?你覺得合適不?”
韓金雨沉吟少許,說道:“挺好的,也挺合適,我們約了週末見面。”
“可以啊,看來很快就能喝上你的喜酒了。”蘇秀秀笑道。
韓金雨抿了抿唇,結婚嗎?他曾經以為自己會單身一輩子,沒想到有一天也能參加工作,找到合適的姑娘結婚,就跟做夢似的。
抬頭看向蘇秀秀,韓金雨說道:“嫂子,謝謝你。”
蘇秀秀茫然的看著他,“嗯?好端端的,說什麼謝謝?”
“沒什麼。”韓金雨展顏一笑,見韓金陽出來了,起身說道:“我去洗漱了。”
第二天,蘇秀秀準備去幫張臘梅買擦臉油和衛生棉,至於麥乳精,賀寶蘭拍著胸脯說,至少給她弄四罐。
找到張臘梅指定的鋪子,是個古色古香的老鋪子,大門敞開,一個六十多的老同志坐在櫃檯後邊,許是他們來的太早,沒有一個客人。
“同志您好,請問有百花膏嗎?”蘇秀秀搜過原身的記憶,沒有關於百花膏的,這東西擱以前,可能是貴婦護膚品。
果然,蘇秀秀看到老同志拿出一個精美的瓷罐子,巴掌大,畫著精美的美人梳妝圖,就連上邊的蓋子都雕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