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金陽沒有回答,蘇秀秀拍了拍韓金陽的背,“在想什麼呢?”
韓金陽沉吟少許,說道:“尹慧蓉之前做什麼的?”
“什麼?”蘇秀秀一時不明白他想問什麼。
“尹慧蓉以前做什麼,你瞭解嗎?”韓金陽再次問道。
“聽二哥說,她原來是南方人,跟著父母逃荒北上,她父母兄妹都死在半道上,只留下她一人跟著村裡的人到了北城,她長得漂亮,人也機靈,被一個老師收養,長大後嫁給了小妮的爸爸,再然後就是小妮爸爸出事,她頂了班,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蘇秀秀把知道的都說完,好奇問道:“突然打聽這個做什麼?”
韓金陽停下自行車,懷疑的說道:“她和張蓮花打架的時候,有些下意識的動作,看著像是練過。”
蘇秀秀仔細回想,只記得他們互相扯頭髮,用指甲撓人,別的還真沒看出來。
“就她那樣,哪裡像是練過的樣子?”蘇秀秀疑惑的問道。
“你不懂。”韓金陽垂眸沉思。
蘇秀秀點頭,“我又沒練過,我當然不懂,你說的練過,是練武,還是那種殺人技?”
韓金陽大腦靈光一閃,沒錯,殺人的招式,一個普通女人,怎麼會懂殺人招式?
“秀秀,我懷疑這個尹慧蓉有問題,你以後不要單獨見她。”韓金陽鄭重的說道。
蘇秀秀仔細回憶尹慧蓉的點滴,很尋常的已婚婦女,完全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但是,她選擇相信韓金陽的判斷,人家是專業的,而且小心無大錯。
“我知道了。”蘇秀秀點頭,今天鬧這麼一出,尹慧蓉短時間不會再來找她。
回到家,先把棉棉接回來,然後準備燒個水,給棉棉洗個澡,小丫頭一個多星期沒洗澡,昨晚老撓後背,得給她搓一搓了。
正忙活著,馬濤媳婦又來喊他們晚上去馬家吃飯,讓他們千萬別忘記。
“知道了,肯定不能忘。”蘇秀秀笑道。
馬濤媳婦被蘇秀秀的笑容晃了一眼,回過神,爽朗的說道:“好,嫂子,您跟韓哥一塊來,把孩子也都帶上。”
時下吃席面,都是一家派一個代表,畢竟辦個席面不容易,一家子過去佔個半桌一桌,別人還怎麼辦酒,但是也有關係很好的,主家會請好幾個,所以馬濤媳婦才會特意交代。
而他們兩家的關係確實近,就是馬濤媳婦不來喊,蘇秀秀一會都要去幫忙。
“成,你家裡事情多,快回去忙吧,我收了衣服就過來。”蘇秀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