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媽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氣死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張若蘭也沒罵人,就是說了一句大實話,所以指控張若蘭殺人,肯定不成立。
但是陳飛媽畢竟死了,出於人道主義,張家肯定得賠點錢,另外就是陳飛要求張若蘭給他媽磕頭道歉。
“道歉可以,磕頭不行。”張若蘭梗著脖子說道。
陳飛一拍桌子,“你必須給我媽磕頭道歉,要不是你,我媽也不會死。”
張若蘭瞪大眼睛就要反駁,剛張嘴,就被張大爺扇了一巴掌。
張若蘭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大爺,她鬧著離婚沒被打,被騙了這麼多錢沒被打,結果現在莫名其妙的被打了。
張大爺痛心疾首的說道:“是我們太慣著你了,把你慣得無法無天,這是一條人命,陳飛說的沒錯,你該給陳飛他娘磕個頭。”
陳家人見張大爺還算明事理,情緒也慢慢緩和下來,不再臉紅脖子粗。
最後,張家賠了一百塊錢,再加張若蘭到陳飛媽的墳前磕頭道歉,陳家人才把棺材抬走。
“老頭子,咱們家哪還有錢。”張大媽苦著臉說道。
張大爺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道:“若蘭,把你那工作賣了吧,賣工作的錢,一百塊賠給陳飛,另外給你兩個哥哥一家五百,還有餘下的,你自己收著。”
“把工作賣了?那我怎麼辦?”張若蘭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著急的問道。
“我託師弟給你在別處找了個臨時工,你先幹著,等以後有機會就轉正,主要那地兒離咱們這遠,你得先避一避,等這事淡了,再想辦法回來。”張大爺長嘆道。
“那……那為什麼要給兩個哥哥五百塊錢?”張若蘭有些心疼的說道。
張大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我跟你媽年紀大了,早晚會離開,沒有兄弟撐腰,你不論是單身還是嫁人,都沒底氣。”
張若蘭看著頭髮白了好多的張大爺,哽咽著喊道:“爸……”
一直貓在家裡的蘇秀秀心不在焉的跟棉棉玩著,不時伸頭看一眼門口,時間長了,脖子都酸了。
終於,她看到王美娟風風火火的過來,連忙坐正身子,好似不在意的問道:“瞧你滿頭的大汗,趕緊喝口水,這是打探消息回來了?”
王美娟接過水杯咕咚咕咚一口喝完,長舒一口氣,坐到蘇秀秀對面,小聲說道:“陳飛要張若蘭給他媽磕頭道歉,張若蘭不想答應,被張大爺扇了一巴掌,然後同意了,另外張家再賠一百塊錢,陳家人已經抬著棺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