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金陽真去報公安了,小牛爸和小牛都急了,慌張的看著小牛媽。
“看我做什麼,本來就是打人不對,公安來了也是幫我們,你們怕什麼。”心裡卻忐忑不安,那人一出手就是一百塊,這麼闊綽,肯定不會騙人的。
結果那人就是騙人,韓金陽帶來的公安非常公正的處理案子,沒有偏向韓金陽,更不會偏向方家。
“這麼說,是方小牛先罵人,然後韓柏年才推了他一下,再然後兩人才打起來?”
“那方小牛額頭上的傷口,是他自己摔傷的還是韓柏年打的?”
“就是小牛自個先罵人,這小子平時就愛罵人,跟他媽一樣,一點道理都不講。”
“小牛先罵人,石……韓柏年才會推他,然後小牛就掄拳頭要打石……韓柏年。”馬大媽非常肯定的說道。
“當時我正好站在邊上,看的很清楚,小牛想要打石頭,石頭躲過去了,他自己撲到地上,頭磕到石頭上面,可不是石頭打的。”
公安連著問了幾個人圍觀的大媽嬸子,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你們……你們就是看韓金陽是保衛科科長,所以拍他馬屁,瞎話張口就說,你們也不怕……”最後時刻,小牛媽剎住車,沒把報應兩個字說出來,不然就是宣揚封建迷信,那她不死也得脫層皮,“我看你們就是收了韓家的好處,不然怎麼會顛倒是非。”
“這位同志,如果你再胡攪蠻纏,擾亂我們辦案,我們就抓你進去關幾天。”一個年紀大些的公安不客氣的說道。
這下,小牛媽徹底不敢說話了,只能站在那等著。
沒過多久,公安就把案子查清楚了,因為目擊證人很多,所以根本沒法說謊。
“五百塊,膽子真大,你們這是敲詐勒索知道嗎?”老公安上下打量方小牛,目光銳利,“方小牛,我再問你一遍,昨天下午,你和韓柏年打架的時候,是他把你的頭打破了,還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
方小牛還是孩子,本身就怕公安,這會被一個老公安這麼盯著,那種壓迫感可想而知,立馬就破了心理防線,哇的一聲哭出來。
“是我自己摔破的,是媽媽讓我說是石頭給打破的,我……我不敢了。”
“方小牛……”小牛媽驚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