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娜扶著張延霞,“來,我扶你到樓下,秀秀,你就別去了,你在辦公室坐鎮。”
蘇秀秀是孕早期,就算林娜不說,她也不會過去。
不一會,板車到樓下了,大家幫著把被子鋪好,讓人送張延霞去醫院。
本來廠裡的衛生所也能生,但是張延霞懷的雙胞胎,廠裡不敢大意,就讓送醫院去。
下午,送張延霞去醫院的同事回來了,說是還沒生,可能要等到晚上。
“秀姐,生孩子好可怕啊!”這是去通知張延霞家人的小曹,剛剛跟著一塊去醫院了,聽到張延霞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嚇得面色蒼白,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所以我剛才讓你別去了,非去,嚇到了吧?”蘇秀秀拍了拍她的背,“每個人體質不同,像我,我生老大的時候只花了一個多小時,沒有疼很久。”
“是有一點點。”小曹比了個手勢,害怕的問道:“秀姐,那你疼嗎?”
“疼當然是疼的,誒呦,我跟你一個小姑娘說這個幹嘛。”別真把小姑娘嚇得不敢結婚生孩子,那就罪過了。
下班回到家,蘇秀秀把居家辦公的事情說了,“我給拒了,我現在沒什麼不舒服的,在家也沒事做,實在不舒服了就請假,左右咱們不差那點工資,我請假不要工資,廠裡總不能讓我設計衣服吧,安安心心的在家休息,多好。”
兩千兩黃金給了蘇秀秀十足的底氣,還有那些古董字畫,珠寶首飾,就是現在不上班了,她也能過的很富足。
主要居家辦公也不輕鬆,相反,壓力更加大,她何苦來哉呢。
“居家辦公?”韓金陽皺了下眉,搖頭說道:“這個不好,被人說三道四不提,還得拿出成績,就跟說的那樣,不如直接請假。”
韓金陽昨天下班回來的路上,正好看到一個人摔倒,抱著腿起不來,估摸著骨折了,秀秀萬一滑一下,那可不是鬧著玩。
“你師傅說的也對,天寒地凍,路這麼滑,萬一……小心無大錯,要不咱請假,等天氣暖和些再去上班?”韓金陽握著蘇秀秀的手,擔心的問道。
蘇秀秀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沒事,回頭我給鞋子綁根布條,不會滑倒。”
見韓金陽還皺著眉頭,蘇秀秀輕笑,“我上班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摔倒過?現在有了孩子,我肯定會更小心的。”
“那我接送你上下班。”這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什麼接送上下班?媽,有什麼吃的沒?我快餓暈了。”石頭從外面跑進來。
“先別過來,站門口把寒氣散了再來,你媽現在懷孕了,得仔細點。”韓金陽上前兩步擋住石頭,然後扔了一袋餅乾給他,“先墊墊肚子,缸裡還有蘋果。”
“得了,我肯定仔細。”石頭蹲爐子邊上啃著餅乾,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