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秀猜測過李勇,猜測過周喜悅和張若蘭,甚至猜測過林大媽他們,就是沒想到舉報的竟然是黎夢。
韓金月更是不敢置信,再三確認是不是弄錯了,他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你們以前確實是好朋友,但是你上了高中,她進入社會之後,生活就完全不同了。”韓金陽也沒想到是黎夢。
“為什麼呀?就算我們關係淡了,但是我也沒得罪她?而且她去年被父母逼婚的時候,還是我收留她了,嫂子好吃好喝的招待她,哪對不起她了?”韓金月氣炸了,想衝過去找黎夢,當面問問她為什麼。
蘇秀秀拉住韓金月,“我估摸著,是因為嫉妒吧。”
“嫉妒?我有什麼好嫉妒的?”韓金月不明白了。
“第一,你們成績差不多,但是你能上學,她卻要輟學,第二,你有獨立的房間,吃穿用度都比她好,第三,哪怕不能考大學了,但是家裡也有工作等著你頂班,根本不用愁下鄉的事兒,這些,都是她嫉妒你的理由,不過,之前還真沒看出她嫉妒你,而且嫉妒心這麼強。”蘇秀秀感嘆道。
韓金陽冷哼一聲,“之前是因為小月父母雙亡,穿著打扮也不算好,所以她覺得自己過的比小月好,自然就不嫉妒了,到了咱們家之後,發現小月兩個哥哥都有工作,而且哥嫂對她都很好,可不就嫉妒了,尤其是知道小月也有工作之後,她就動了邪心了。”
蘇秀秀點頭,“而且她跟那些人混在一起,耳濡目染,性情也變了。”
韓金月像是想起什麼,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我想起來了,有一回,黎夢喊我去參加活動,我沒答應,她就說現在不能高考,我再積極就要下鄉了,我當時沒多想,就說我可以頂爸的工作,我……我還跟她說了換工作的事情,但是我沒說換回收站會計的事情,我只說準備換了,我沒想到她就去舉報了。”
看出韓金月的害怕和仿徨,蘇秀秀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你把她當好朋友,不設防很正常,不要因為別人的錯來責怪自己,你沒錯,錯的是人心叵測。”
韓金月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哽咽著說道:“黎夢怎麼這樣啊,她怎麼能舉報我們,害的我們被革委會調查,害的我們擔驚受怕這麼久,還害的二哥二嫂搬出去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