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一個小縣城的鄉下,張臘梅正在佈置自己的婚房。
“這邊,床擺這邊,柱子叔,衣櫃擺在這邊,對,麻煩您再往裡挪挪,行了,就這樣,書桌?對,就放靠窗的位置……”
“臘梅,這些傢俱都是王承找柱子叔新做的?”一個女知青語氣羨慕的問道。
“人家王承不止讓人打了新傢俱,還買了自行車呢,臘梅,王承家做什麼的?這麼有錢?”另一個女知青語氣帶點嫉妒的問道。
張臘梅看了她一眼,衝第一個女知青說道:“是找柱子叔新打的,用的木料一般,要不了多少錢,王承家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家裡倆兒子,他哥哥已經結婚生子,他比較小,又下鄉了,所以他父母心疼他,淘換了一張自行車票給他。”
“真好,不像我,家裡什麼都不給就算了,還時不時朝我要東西。”語氣羨慕的知青更羨慕了。
“還不是因為他是兒子,咱們當女兒的,家裡才不會管呢,對吧,臘梅?”語氣嫉妒的知青也更嫉妒了。
張臘梅就笑道:“也不全是,我家經常給我寄東西。”
兩個知青都愣了一下,他們倒是忘了,張臘梅的條件不比王承差,瞧她戴著手錶就知道了,而且她家人經常給她寄東西。
說什麼來什麼,這不,他們聽到郵遞員喊張臘梅的名字了。
張臘梅小跑著出去,衝郵遞員招手,“郵遞員同志,我在這兒,您好,我就是張臘梅,我要結婚了,婚後會跟我愛人搬到這邊,以後有我的信和包裹,麻煩您送到這邊。”
郵遞員接了張臘梅遞給他的喜糖,笑著恭喜了幾句,表示知道了。
“臘梅,你家裡人又給你寄東西?”
“肯定是知道臘梅要結婚了,所以寄東西過來了。”
“臘梅,快打開瞧瞧,你家裡給你寄什麼了?”村裡的一個嬸子喊道。
“對呀,臘梅,給我們也見識見識。”又一個嬸子喊道。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張臘梅無奈,只好將包裹打開。
一打開,滿眼紅色,張臘梅拿起一看,是一對帶喜字的紅色枕巾。
“嘶,這顏色真漂亮,上邊還有花呢,不愧是首都寄來的,咱們縣城可買不到這麼好看的樣式。”邊上一個年輕的媳婦羨慕的看著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