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家人,豈能不愛戴弦?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戴弦好。
用錯了方法。
那個數學老師,他是難得的高端人才,死於這樣的事,也是非常可惜的。
和他相比,簡承安給戴家的閒言碎語更多了。
世上沒有後悔藥。
簡耀川的外祖父在他十歲的時候去世了,去世前一晚,還在說:“我想見見你媽。”
戴弦來了,甜甜笑著。
外公痛苦閉上了眼睛。
不是這樣的女兒,不是這種瘋子,他想要見見正常的女兒。
可惜,一念之差,女兒已經不能正常了。
外公帶著無數的遺憾,離開了這個人世。
舅舅沒有監護權,加上那段時間要去外地上任,只得把簡耀川還給父母。
戴弦一看到他,就會說他是戴家派過來的眼線,少不得折磨他;而簡耀川雖然在外公身邊過非常快樂的好日子,內心深處也渴望母愛,他想留在戴弦身邊。
後來,他的抑鬱症比戴弦更嚴重。
最近七八年,他已經不怎麼跟母親見面了,只逢年過節一起吃飯。
戴弦現在在研究所工作,她也是研究數學的。工作的時候,她的精神就還好;回到家,她又會變成一個瘋子。
簡承安不敢離開她,主要是害怕戴氏的勢力。但他的確也被戴弦逼得狼狽,只剩下半口氣了。
他估計活不了幾年。
戴弦快要退休了,往後的日子,她會專心致志害人。
“我當年生意做得很大,常年在外出差,打打野食當做平常。遇到戴弦的時候,我只當她是個大學生,沒想過其他的。”
他只想要一段豔遇,不長久。卻沒想到再也脫不了身。
人真的不能犯錯。
有些時候,一個錯誤需要付出終生幸福的代價。
簡承安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安頓好這個兒子。
簡耀川知道父親的擔憂與顧慮,才到燕城的總集團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