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喬和助理也被招呼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喝茶。
親戚朋友只是藉口高考的事,過來搭訕。
蔣寧的人氣,眾人有目共睹,知道他們家出了大明星。
這並不容易,他們小鎮從來就沒出過名人。
蔣寧已經不像兩年前那麼青澀。他坐在中間,遊刃有餘跟親戚們寒暄,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雲喬則跟蔣寧的外公打了招呼。
見到蔣寧的外公時,雲喬略感意外。
正如她之前設想的那樣,她不去尋找故人的後代,大家都過自己的日子,該繁榮就繁榮、該滅亡就滅亡,符合自然規律。
鶯鶯也屢次告訴她,在長久的生命面前,要學會“放手”,讓該走的人都離開。
蔣寧的外公今年六十三歲。
鄉鎮人家,早早輟學的人會很早結婚、生子。
蔣寧的外婆二十出頭生子;而蔣寧的媽媽二十歲當年生了他。
這就導致,蔣寧的外婆外公在雲喬和助理看來,都挺年輕的,不像是爺爺奶奶輩。
如果外面遇到了,肯定只能叫叔叔阿姨。
外婆端茶給助理的時候,助理看著她衣衫顏色鮮豔,皮膚白、聲音洪亮有力,比實際年紀小很多,下意識說了句:“謝謝阿姨。”
雲喬:“……”
蔣寧也回頭看了眼助理:你喊我外婆叫阿姨,那你不得喊我媽叫姐姐?
你是不是在佔便宜?
助理很尷尬,想要彌補又覺得越說越錯,悻悻然閉嘴了。
雲喬忍笑。
吃了飯,雲喬猶豫著,還是沒忍住,和蔣寧的外公聊了聊。
“……您還記得祖上的事嗎?您祖父是不是叫席文湛?”雲喬問。
“外公叫席文湛。你是怎麼知道的?”蔣寧的外公很詫異。
雲喬:“我會算命。”
蔣寧正好聽到了:“……”
後來,雲喬還是打聽了下席文湛後來的情況。
席文湛似乎一直很平順,有兒有女的;有些孩子出國了,斷了音訊;有些分佈在各地。
嚴格上上,雲喬和席文湛都是杜曉沁肚子裡出來的,由杜曉沁孕養長大,是同胞姐弟。
這些小輩,獨獨蔣寧才是雲喬真正意義上的“後代”,和她有點血脈上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