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鈞堯開了汽車,偏頭瞧見了她默默流淌的眼淚,笑道:“別做這個樣子。你不想幹,可以走啊。”
周婭的眼淚流淌得更甚。
她走不了。
南鈞堯繼續笑笑,冷漠而薄涼:“周婭,當初可是你求我的。別搞得我好像逼迫你一樣。換一個女人,會比你做得更好,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可以隨時換掉你。”
周婭哽咽著:“我、我沒有不願意。”
“嗯。”南鈞堯語氣平淡,“走了,別掃了我的興致。”
周婭連眼淚都不敢流了。
程程回去後,還跟聞路瑤八卦了下南鈞堯的“女朋友”。
“……好特別一女的,那種慵懶厭世的氣質,我沒見過第二人。”程程說。
聞路瑤:“你就直接說她喪唄。”
“不單單是喪,而是氣質。”程程想了想,“因為她長得妖冶。原來濃顏系的喪,就是慵懶厭世風,我懂了。不管男女,得好看,好看的人喪都別有魅力。”
聞路瑤笑得不行。
程程依靠著她:“你真幸運,天生就長得好看。我太普通了。”
“你又容貌焦慮了?”
“對。”
“你每次看到特別漂亮的女人,都會容貌焦慮一下。”聞路瑤說,“真沒必要。”
程程:“姐妹我打個比方給你聽:如果你有上百億、千億,看到別人戴幾千萬的鑽戒,哪怕你沒有,你也不會嫉妒,因為你買得起。
你長得漂亮,看到其他漂亮女人時,心態會特別穩定,覺得你和她各有千秋,壓根兒不輸。
但我一窮人,看到別人戴幾千萬的鑽戒,我會酸溜溜。這就是為什麼我每次看到美女,都短時間內容貌焦慮。”
聞路瑤:“那不是。我第一次見到雲喬的時候,我也焦慮。她那種美貌,就無法匹及與攀比。”
程程:“你也會焦慮?”
“對啊。”
“那我心裡平衡了。”程程立馬說。
她那種抑鬱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程程總是這樣,樂觀而溫暖,像個小太陽一樣散播光熱。偶然遇到了烏雲,陽光被遮蔽了,但很快也能撥開雲霧,發出灼熱的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