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嫁給了你,豈不是要發財了?”雲喬道。
她之前還大言不慚說要養七叔,結果她的全部身家加起來,也遠遠不及七叔給的聘禮。
在外,她是小有資產的富貴小姐;在七叔面前,不值一提。
七叔的財富像一座高山,連綿縱橫幾萬裡,龐大得令凡人心驚膽戰。哪怕觸及一角,都把眾人震得無法安寧。
席公館已經算是頂級豪門了,但這幾天都在討論此事。
別說雲喬,席家的人好像頭一回意識到七爺的豪闊。
想當初七爺買地皮建學校、給醫學會捐六十萬,他們還以為已經掏空了七爺呢。
“七爺打腫臉充胖子,只怕已經沒錢了。”
誰能想到,七爺反手就教會了他們何為“井底之蛙”。
他們都在討論席蘭廷的錢來自何處。
不可能是席家給的,因為督軍和二爺對他有錢這件事,相當淡定。
哪怕真是家族給的,他們兄弟三肯定是都有份,沒有單獨留給七爺。
此事特別玄乎。
姜燕羽和姜燕瑾兄妹倆送了雲喬一套翡翠首飾,有耳墜子、戒指、項鍊和髮簪等,價值不菲,作為她的訂婚禮。
“太貴重了。你訂婚的時候,我沒送這麼多。”雲喬對姜燕羽說。
姜燕羽笑道:“這是我和哥哥一起送的。你要是覺得太多了,等將來我哥哥訂婚的時候,你補回來。”
雲喬笑道:“這也不錯。”
姜少則說:“姑姑不必操這個心,我恐怕不會有結婚那一日。”
“世事難料。”姜燕羽反而比較樂觀。
聞路瑤忙著談戀愛,親戚間都聽說雲喬和席蘭廷訂婚之事,她後知後覺。
直到她父母都提起。
“八百萬?”聞家富足,聞老爺手裡也是經過大錢的,他還管著軍政府的軍需,不至於見錢眼開,卻也實實在在被這個數目震了下。
“老公館那邊說得熱鬧極了,沒人不眼紅。”聞太太說,“好些自稱豪門望族的,幾代人也才積累這麼點,小七說給雲喬就給了。”
聞路瑤這才知道。
她當即跑過來,要跟雲喬打聽一手八卦,然而事情過去好幾天,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