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成禮是哪一日?”雲喬問徐寅傑。
徐寅傑:“後天。喬喬,我到時候去接你,咱們一塊兒去看看。”
雲喬狐疑:“這中間有你什麼事?”
你既不是醫學會的,也不是醫生,更不是醫學系的新生,湊什麼熱鬧。
徐寅傑壓低了聲音:“你當我和燕瑾請老師吃這麼貴的法國菜是為什麼?我們倆都想轉專業去學西醫。”
雲喬:“……”
姜燕瑾點點頭,又解釋:“醫學系編課程的時候,需要幾名英文系的學生幫忙,我和寅傑都去了。
你們的英文水平不錯,原本都是想學成之後去做外交官。只是國力孱弱,外交一塌糊塗,還不如學醫。
至少新出的書籍,我們可以幫老師們一起翻譯,也算是我們給華夏醫學做出一點貢獻。”
徐寅傑接話:“對,我學英文的初衷是想將來去美國讀醫科,但我志向並不堅定,後來又覺得去做外交官也可。不過,先學以致用吧,給華夏的第一個西醫專業出點力氣,我大概可以青史留名了。”
他想學醫,是因為雲喬,並非他自己興趣愛好;而學英文,只是為學醫鋪路——只有國外有好的醫學科。
他到了燕城大學,認識了很多同學與老師,慢慢改了想法。
他也想做外交官。
雲喬聽了,很是詫異。
一旁沉默良久的聞路瑤聽到這裡,突然開口:“你們學英文,就是為了做外交官?可我聽說,外交官很難做,前不久還有人在紐約跳河自盡了。”
姜燕瑾:“……”
徐寅傑:“……”
因為聞姨媽口無遮掩,又不合時宜,兩位年輕人臉色頓時灰了一層。
雲喬倒是沒聽他們說過這樣的志向,也聽住了,半晌沒言語。
“你們去吃飯。”席蘭廷慢條斯理端起桌上水杯,手指修長白皙,與白釉同色,“轉專業的事,我會叫人去替你們辦。
醫學系初建,一切都參考美國的模式,的確很需要精通英文人才。兩位在英文系成績名列前茅,你們有資格轉專業。”
姜燕瑾和徐寅傑聽了,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