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喬和她四下看了看,發現靠著牆壁的櫃子腐朽了。
“得換傢俱,然後把房子烘烤幾日,做的護牆板全部都要拆掉;屋頂肯定有漏水的地方,要不然這衣櫃也不會爛,得修補。”雲喬說。
姜燕羽:“太麻煩了吧!”
“去看看其他的地方。”雲喬說。
姜家另外兩處小公館,位於鬧市區,樓下就是商行,車來車往,姜燕羽搖搖頭:“我爸肯定嫌吵,他來電報就說要臨河那套住。”
雲喬沉吟,問她:“河對岸住嗎?你父母不上班,家裡肯定要請司機,不用擔心交通問題,可以住到河東岸去。
我在那邊有套房子,前不久才裝好的,裡面乾淨無黴味,環境也雅緻幽靜,還比較大。”
姜燕羽:“真的?”
“當然。”
“那太好了,我們去看看。”她歡喜起來。
她實在不想拆這邊的房子,可不拆這房子又住不了人,只得等父母來了,由她母親慢慢操持。
兩人從小公館出來,下樓就是大街,她們倆遇到了盛昭。
盛昭穿一件緋紅色羊絨大衣,領口圍了白狐毛,襯托出她一張精緻小臉,濃妝精緻。
她挽著一人,身材高大挺拔,顯得她格外小鳥依人;而身後還有兩名男子跟隨著。
都是她兄長。
盛家的男人都高大,獨獨盛昭是個小個子。不過她不算矮,在世人看來剛剛好;和她相比,雲喬顯得太高了點。
“雲喬小姐。”盛昭看到了她,先主動打招呼,“你們逛街?”
“是啊。”雲喬道。
盛昭身邊的男士,有兩位見過了雲喬,此刻板起臉;另一位不認識,笑著問:“阿昭,你朋友?”
“這位是雲喬,她是席家四太太的女兒。”盛昭道。
四太太的女兒,而非席四爺的女兒,雲喬大概就是母親和妹妹口中那位橫刀奪愛的狐狸精了。
“哦,是雲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男子笑道。
這話特別有深意。
然後,他目光看向了姜燕羽,又故意問她:“那這位是誰?”
姜燕羽不是個特別聰明的人,但她該有的敏銳還是有。
盛家少爺那不懷好意的口吻,她聽懂了,微微蹙眉:“雲喬,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