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蘭廷回來之前,雲喬的世界只有“做事”這個概念。
她不交朋友、不享受生活,她苦行僧似的修行,等待,希望蒼天感動,終有一日把席蘭廷還給她。
她做到了。
現在,山大王饞嘴又八卦的性子,正慢慢迴歸到她的身體裡。
“……那個叫丁檀的,是素漪的追求者嗎?”她問。
席儼搖搖頭:“不是,他們倆是好朋友。丁檀在國內有個初戀前女友,還是拆二代,家裡很有錢。他出國的時候前女友的媽媽支援了他一筆錢。他忘不了那女孩,一直沒談戀愛。”
雲喬很感興趣:“這麼狗血嗎?”
“丁檀家裡挺窮的。他當年中考全市第一,被一所私立高中以‘免學費、每年三萬獎學金’的條件吸引,進了那所富二代雲集的私立高中。
在高中一直保持全市第一的好成績。後來好像就談戀愛了,也沒影響他的學習。他自己說女朋友的父母如臨大敵,又知道他爸爸癱瘓、媽媽做保潔阿姨,特意勸他別跟女朋友在一起。
他高考成績很好,考了個理科狀元,留在了燕大。女朋友父母更是心慌了,給了他一筆錢催他出國。他後來在華爾街殺得很兇,短短時間做出了成績,也是因為急需賺錢。
我很早就知道他肯定會回國。這個羞辱不打回去,他一輩子都不得安寧。”席儼說。
雲喬聽了,更感興趣了:“太狗血!”
她很久沒聽過這樣狗血的故事了。
“他女朋友父母沒什麼眼光。現如今在丁檀手裡過的,都是幾十億、上百億的資本,他成了錢的操控者,女朋友父母估計腸子悔青了。”雲喬又說。
席儼:“那倒也未必,他女朋友是拆遷戶,家裡在燕城老城區很多房子,此生都衣食無憂的,未必會羨慕他那些錢。再說錢也不是他的,他是玩牌的人,只能算個有錢的新貴吧。他這口氣,恐怕很難出。”
雲喬:“改日請丁檀吃飯,我很想見見他。挺有意思一個人。”
席蘭廷:“……”
太太熱衷趕熱鬧的脾氣,一點也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