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灼灼,燙得蘇雲宛的心口發熱。
看著兩人久久凝視的老夫人:......
感情她剛才說的話,全被當成了耳邊風。
事關大孫子的安危,老夫人顧不得為老不尊,再三強調。
蘇雲宛忍笑做壁上觀,秦君屹連連拱手告饒。
吃完早飯後,老闆送來昨夜打鬥的損耗清單,蘇雲宛接過一看,嗤笑出聲,“你這是把我們當肥羊宰啊!”
“我看看。”秦若珊湊過來一看,瞬間炸了,“好你個店家,敢敲詐到我們秦家頭上,我看你是一文錢也別想要了!”
“怎麼回事?”鍾威聽到吵鬧聲,走了過來。
“鍾大人,我大嫂好心賠付,店家卻把損耗價格翻了一倍!”秦若珊將清單遞給鍾威看。
鍾威掃了一眼,皺眉問老闆:“你們有何話說?”
店家拂袖擦了擦額頭大汗,吶吶不能言。老闆娘挺身而出:“夫人只肯出一半的錢,另一半讓我們向兩個官差討要,我們哪敢啊!”
“所以你就乾脆翻個倍,讓我賠償所有?”蘇雲宛冷笑質問。
“好一個人善被人欺,真當我們是軟柿子,任你拿捏?”秦若珊氣不過,轉身去找秦君獻。
蘇雲宛的目光漸漸變冷,淡漠道:“我本體諒你們賺錢不易,你們卻想讓我當冤大頭。昨夜之事由他們兩人挑起,我們也是受害者。這錢,我一分都不會再出。”
“沒錯!”秦君獻匆匆趕來,跟蘇雲宛打了聲招呼,而後道,“冤有頭債有主,他們代表的是皇帝,身為一國之主,總不至於連區區小錢都耍賴吧。”
圍觀的犯人一聽,不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眼看著輿論蔓延,躲起來的兩個暗探徹底藏不住了。他們黑著臉現身,其中一人手一揚,將一個鼓鼓的錢袋丟到老闆身上,冷厲問道:“這些錢,夠了嗎?”
“夠了,夠了!”老闆手中拿著燙手山芋一樣的錢袋,根本沒打開看,就點頭哈腰不斷賠笑。
那人蔑視一笑,再睨視圍觀眾人,喝聲威脅:“膽敢妄議天家,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蘇雲宛一聲哼笑打破平靜,卻什麼也沒說,甩甩衣袖走人。
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浪費口舌。
再次出發時,秦家的陣仗今非昔比。
駕駛車輛的人全部換成影衛,其餘影衛則在前後左右全方位騎馬護送。
被替換下來的秦君獻和四房父子倆並未跟女眷擠在一起,而是乘坐影衛準備的另一輛馬車。
“鍾威,那麼多外人加入流放隊伍,你就這麼看著?”一個暗探氣惱道。
昨夜他們身份徹底暴露,索性也不裝了。雖然還穿著官差的公服,但已經不再聽從鍾威的命令,還跟他要了兩頭大馬,並駕齊驅。
“他們沒有妨礙整支隊伍,我能有什麼辦法?”鍾威將責任推了個一乾二淨,“要不是昨夜出事,他們也不會現身人前。”
暗探眼睛一眯:“你的意思,是怪我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