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少寒曬然一笑:“你也知道,二公子多年曆練,要突破他的心理防線,可不容易。”
秦沐什麼也沒說,只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拍,就發現了對方的異常。
“怎麼,受傷了?”秦沐撲捉到忍痛的微表情,蹙眉道。
“嗨,執棍時抻到了,不礙事。”伍少寒隨口解釋了一句,立即轉移話題,“對了,二公子已經上藥睡過去了,你要去看看嗎?”
秦沐將信將疑,提步走向床榻。
此時秦君獻俯趴在床,露出的側臉雙眼緊閉,眉頭痛苦地緊蹙著,即便沉睡也好似在忍受著痛苦。
“怎麼罰的?”秦沐看著眼前令他大哥暗自神傷的罪魁禍首,心中戾氣翻滾。
伍少寒感受到身旁的寒氣,道:“幾十棍棒,傷到內裡了。”
若非如此,皮肉傷對秦君獻起不了作用,一如拾一執棍時。
“該!”秦沐面色猙獰了一瞬,隨後又道,“給他上特製的金瘡藥,叫他別拖後腿。”
“他心裡明白,親自選用了特製藥。”伍少寒幫著說了一句。
秦沐冷哼,“算他識趣。”
兩人一起往外走至門外,秦沐道:“要是他再敢犯事,派人通知我一聲,讓我來執行。”
“是。”伍少寒應下,同時心裡為秦君獻默默地點了根蠟。
秦沐對主子的感情,他再清楚不過。但願二公子能吸取教訓,別有朝一日落到秦沐手中。
伍少寒問起法殿那邊皈依儀式的情況,秦沐冷笑道:“大夫人心生急智,拉著她女兒一起出家。”
“這......不愧是母子倆。”伍少寒無力吐槽。
秦沐嗤笑一聲,而後將後續發展告訴他。
想到大嫂的悄聲威脅,不由讚道:“我大嫂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要是上陣殺敵,必能戰功赫赫。”
伍少寒聞言一笑,深表贊同。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秦沐道:“我回去換身衣服,你進屋去,把門插上就行。”
伍少寒卻搖頭:“沒事,我在門口守著,等主子回來。”
還不待秦沐說話,走廊便傳來動靜,老夫人、蘇雲宛等一應秦家家眷回來了。
已經得知秦君獻被棍棒懲戒的老夫人直接走向伍少寒:“獻哥兒怎麼樣了?傷勢嚴重嗎?”
伍少寒回應道:“已經上藥睡了。”
“我去看看。”作為秦家長房的嫡二子,秦君獻在老夫人心裡分量不輕。
伍少寒擋在門前,拱手道:“老夫人留步,主子下令讓二公子閉門思過,請您不要打攪。”
一聽是大孫子下的命令,老夫人立即改了主意,只叮囑他悉心照料,就叫上眾人回她屋了。
蘇雲宛沒有跟上去,看著一身溼透的秦沐,蹙眉道:“你抄近路趕回來的?有急事?”
“我回來告訴二公子一聲大小姐的事,讓他好好看看,他心心念唸的孃親做了什麼好事,可惜他已經睡了。”秦沐的語氣頗為遺憾。
蘇雲宛忍笑道:“那就等他醒了,讓人第一時間告訴他。”
“這主意好!”秦沐跟蘇雲宛對視,心照不宣地笑了。
伍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