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過道時,跟聞聲而來的拾一擦肩而過。
飄逸的裙襬擦過黑衣,像蝴蝶一樣飛遠。拾一望著飛奔的身影,大步跟了上去。
跑至後院,秦若嵐呼吸急促,神色緊張地看著楚翊被扇腫的耳朵,關切問道:“疼不疼?”
楚翊被重手拍得頭暈耳鳴,耳朵裡彷彿被針刺般的疼,卻淡漠地搖了搖頭。
這一動,令暈眩感更甚。
秦若嵐轉而看向楚紹,軟言相求:“楚叔叔,您消消氣,饒過六公子這一回吧。”
她並沒有冒失地詢問發生何事,而是直接求情,令楚紹不悅的心情緩和了些。
他睨視兒子道:“還不向秦姑娘道謝!”
楚翊敷衍拱手,神色疏離道:“多謝秦姑娘。”
秦若嵐卻並未在意,嬌紅著臉擺擺手道:“我去找藥給你敷敷。”
“不必了,我家有藥。”楚翊立即回絕,並下逐客令,“車馬勞頓,請秦姑娘早些歇息。”
“好吧, 那我先回房了。”秦若嵐依依不捨地離去。
楚紹看著一步三回頭的女子,道:“她心悅於你,更好辦。”
“兒只願娶秦家四姑娘為妻,這是兒子最後的妥協。”楚翊態度堅決,絲毫不受秦若嵐到來的小插曲影響。
“你!”楚紹又揚起手,卻止在半空,最後衣袖一甩,憤怒回房。
楚翊靠牆坐下,以手抵額,面部表情被黑暗隱藏,呈現脆弱無助之感。
受秦若嵐那一嗓子吸引,剛準備去衣洗浴的蘇雲宛釋放精神力,將一切收入眼底。
她叫來秦君屹指名隨身侍奉的影衛,拿出一小盒藥膏道:“拾二,你將這盒藥送去給楚六公子,他在後院。”
“是。”拾二一直守在房門口待命,並未看到後院之事。雖然心存疑惑,但並未表露,只管聽命行事。
他走到後院時,看到楚延也在。
兄弟倆聽他表明來意後,楚翊立即往二樓窗戶掃了一圈,卻並未發現蘇雲宛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道了一聲謝,接過藥膏。
拾二走後,楚翊打開盒子,裡面的膏狀物散發陣陣藥香,一看就知道是好物。
楚延問道:“這應該是秦夫人自制的藥物吧,六哥,你感覺如何?”
“不錯。”藥物抹到耳朵上,冰冰涼涼的,火辣辣的痛感緩解不少。
待他抹完藥,楚延才問:“六哥,父親要你做什麼?”
楚翊鬱悶道:“與秦家聯姻。”
楚延的心中立即盤算起秦家未出閣的女子,隨即問道:“是長房的大姑娘?”
見楚翊點頭,他冷抽一口氣,“她可別像她娘一樣,霍霍咱們家啊!”
楚翊聞言嘴角流露一絲苦笑。
“六哥,你打算怎麼辦?”
“抗爭到底。”
楚延很擔憂:“可是父親的憤怒,你能承受得住嗎?”
“我不願做的事,打死也不幹!”楚翊語氣堅決。
“別跟父親硬碰硬,再想想別的辦法。”楚延說完,忽然想起前幾日給秦家姊妹倆送傘時的那抹亭亭玉立的倩影,耳根悄悄紅了,支支吾吾道:“你說,我跟秦家四姑娘,怎麼樣?”
楚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