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稍等。”影衛拾一閃身入內,看到裡面的情形,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屋外,知情的秦君獻趕忙現身與鍾威周旋,“鍾大人,發生什麼事了?為何突然要查房?”
鍾威面色緊緊盯住秦君獻,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上次渭南府新加入的兩名解差死了。”
“怎麼會?”秦君獻大驚失色,再看到鍾威懷疑的目光,連忙撇清,“不是我們乾的,到底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姜小六從樓下跑上來:“舅舅,有七個犯人逃跑了!”
鍾威勃然大怒:“一至三隊所有人手,即刻去把人追回來!”
“是!”被點中的差役領命飛身而去。
“會不會是秦家跟逃犯聯手所為。”鍾威身邊的解差孫六斤懷疑道。
他早已被兩名死去的暗探收買,見他們死去,斷了升官發財路,恨不得扒了秦家人的皮。
秦君獻緊握雙拳,怒目以對:“你這是汙衊!”
鍾威銳利的目光看了兩人一眼,冷聲道:“我要見秦大公子。”
“大人,我大哥重傷在身,已經歇下,此事確實與我家無關。”秦君獻擋在門前,其他影衛也紛紛手握劍柄警戒。
孫六斤拔出大刀,喝問道:“膽敢阻攔大人,格殺勿論!”
“別別別,都是誤會。”姜小六朝孫六斤不斷擺手。
鍾威恐起衝突上了外甥,特意道,“你去負責一樓,防止有人趁亂逃竄。”
姜小六見舅舅神色嚴厲,不敢多踟躕,只好領命而去。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拾一從房中退了出來,道:“主子回話,少夫人需要點時間整理儀容,鍾大人可先去處理其他要事,等好了再尋你說話。”
鍾威:......
又施展拖延之計!
裡面到底在進行著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那讓秦家的所有護衛先現身,我要清點人數。”鍾威掩下好奇心,公事公辦。
他既向秦家示好,又不想徹底上秦家的船。
不到最後關頭,他仍不想輕易脫去這身官職,成為亡命之徒,故而還需盡職盡責,最起碼不留話柄和錯處。
拾一道:“我們的人散在房頂和後院,不能擅離職守,您可隨我去探查。”
鍾威一擺手,身後兩名差役便隨其中一個影衛而去。
很快有了回稟,秦家所有人中,就差一個伍少寒。
此時屋內,蘇雲宛咬了咬牙,悄聲道:“你出去周旋。”
“主子怎麼辦,可容不得任何閃失。”伍少寒看著她發白的面容,根本不放心。
“我知道,你只要守住防線就好。”無論如何,不能被外人發現。
眼看著屋外一觸即發,伍少寒只能轉身出去。
將門關緊後,他衝著鍾威一拱手:“大人夜安。”
鍾威聞到他身上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懷疑他就是殺人兇手,頓時心中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