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見狀,讓下午陪護秦若珊姊妹倆的影衛帶離,率人又採摘回幾籮筐柿子。
楚家人也參與其中,兩家人一起行動,氣氛空前融洽。
其他犯人見了,除了烤肉的人之外,也紛紛加入採摘隊伍,當做食物儲備。好在那片柿子林夠大,不存在搶摘的紛爭。
直至天色完全暗下來,眾人才重歸篝火旁,以水代酒,大口吃肉。
美美地飽食一餐後,營地漸漸安靜下來,眾人以樹葉樹枝等鋪地躺下,睡得橫七豎八。
零七因為傷重的原因,並未挪到洞中,伍少寒一直陪著他。
處於掩護需要,蘇雲宛也上車廂休息。
她一上車,伍少寒便退出車廂,守候在外頭。
秦沐安排完守夜事宜,也來到車廂旁。
就在這時,零七沙啞而含糊的聲音自車廂傳來:“宛宛......”
這一聲充滿了深情眷戀的呼喚,震徹伍少寒和秦沐的心絃。
伍少寒狠狠閉眼,秦沐則怒目圓睜。
車廂裡的蘇雲宛卻並未多想,靠近零七身邊,看著與秦君屹幾乎一致的面容,心起憐惜,柔聲道:“我在。”
零七身體微動,聞言雙眼緩慢睜開,對上蘇雲宛的雙眸迷離又朦朧,顯然尚未完全清醒。
蘇雲宛伸手探額,滾燙溫度自額頭傳至手心,立即扭頭道:“伍少寒,子淵發高熱了,快去弄條溫絹帕來。”
伍少寒應了聲“是”,急匆匆地去找水。
秦沐雙拳緊握,恨不得將零七拉起來打一頓。
好在蘇雲宛並未真的像對待秦君屹一樣噓寒問暖,而是趁著沒人在,默默為零七再輸入一些治療之力,以消退傷口的炎症。
很快,伍少寒便送來溼帕,親手放至零七額上。
“你給子淵重新上傷藥,我去熬碗藥湯。”蘇雲宛取出自制的金瘡藥,再跳下車。
看到了滿臉怒容、瀕臨爆發邊緣的秦沐,她面色不虞道:“你站在這做什麼?還不去照顧你大哥。”
既然要不露破綻,所有知情的人都得配合,否則僅憑零七一人之力,又怎麼能做到掩人耳目。
身為兄控的秦沐得知大哥發高熱, 卻還像竹竿一樣杵立在車廂外,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