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同為女人物傷其類,也怕岑依依倒下後,自己被盧君豐那般對待,連音才不管岑依依死活。
中午她為岑依依送了一份加餐,被盧君豐劈頭蓋臉訓斥:“你跟她同為妾室,為什麼要委身伺候她,難不成你骨子裡深藏著奴性,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
連音委屈得悲聲直哭,還是盧氏看不過去,出言相勸,才讓盧君豐停止了無能的遷怒狂吼。
現在到了晚上,連音哪還可能自作主張再去給岑依依送吃的。
盧家其他人本就不待見岑依依,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她又自不量力地去招惹蘇雲宛,才落得如此下場。
他們沒幸災樂禍就不錯了,哪可能管她能不能吃飽飯,反正有官差發放的窩窩頭,餓不死人。
岑依依以為,盧君豐是嫌棄她給他丟臉了,這才一反常態不管自己,等他消氣就好了。
誰知飯後,盧君豐走進山洞,俯視著她的眼睛冒著嗜血的光芒:“起來,跟我走。”
“我都這樣了,讓連音伺候你吧。”岑依依嚇得蜷縮成一團,苦聲道。
盧君豐回頭對身後的連音道:“你帶上布條針線,扶上她,一起走。”
“是。”連音驚悚地一顫,隨即趕忙去找物品,同時內心泛起疑惑:夫君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身側,岑依依還在軟聲相求,只道自己起不了身走不動路。
盧君豐陰翳一笑:“這才到哪啊?”
岑依依嚇得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下來,難不成他真的要打斷自己的腿?
“我不走,我不走!”岑依依嚇得大叫,指望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了維持自身形象,不會對她施以暴行。
可是下一瞬,盧君豐便點住她的啞穴,將她扛在肩上,對連音道:“跟上!”
岑依依的雙腿被死死抱住,只剩雙拳不斷拍打著他的後背,驚恐掙扎。
夜色下,樹枝隨著山風大肆搖晃,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盧君豐將肩上的人丟到草地上,一把扯著她不斷後退的腳,脫下鞋襪。
他撫摸著五根小腳趾,突然使勁一掰。
“啊!”斷骨之痛的慘叫聲衝破穴道,響徹山林,也傳至山中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