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有個農夫突然驚叫起來:“天吶!水稻成熟了!”
周遭埋頭苦幹的農民們聞言挺直腰板,望著遠處金黃色的稻穗,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為了逃命,不得不忍痛收割尚未成熟的水稻,那滋味就像割肉一般難受。
如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變成再生長五六天的成熟度,這是從未有過的奇蹟!
突然,有個老漢嘶聲叫嚷:“一定是老天爺不忍民間疾苦,拯救蒼生!”
“對!感謝老天爺!”其他人紛紛應和。
有那虔誠的,還跪拜在田埂上。
蘇雲宛釋放的精神力關注到這一幕,微微嘆了一口氣。
從古至今,所有農民都是靠天吃飯,自然災害對農業具有毀滅性打擊。
逃過了地震災害,卻沒能逃過暴雨洪災,更有即將到來的疫病擴散、流民之亂,逃荒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她想起曾經逃荒路上的種種艱辛,不禁神色恍然。
就在她神遊的時候,後面突然傳來一聲痛呼。
拾二在窗外道:“夫人,我過去看看。”
“好。”蘇雲宛撩開窗簾,看著對方朝老夫人車廂走去。
隨侍在零七身邊的伍少寒也驅身前往。
很快,蘇雲宛便得知發生何事。
原來,老夫人滿腔驚怒無處發洩,便考教起女眷《詩經》裡的內容。
過去幾天,她曾佈置下學習任務,可認真完成的,只有一向謹小慎微的四房母女倆,秦若嵐的心思早已在別處,被老夫人逮個正著。
老夫人訓斥一番後,令她罰跪一個時辰。
秦若嵐不敢不從,忍淚跪在車廂正中央。
很快,她便維持不住標準跪姿,在一次顛簸搖晃時跌倒在木板上。
老夫人卻道她偷奸耍滑,揚起柺棍狠狠打在她手臂上,也就有了那聲痛呼。
面對來詢問的伍少寒和拾二,深知大孫子不在的老夫人神情傲慢道:“你們回去告訴屹哥兒,我在用心教導嵐嵐,讓他不要插手。”
消息傳回至秦君屹的車廂,與零七共乘一個車廂的秦沐冷笑道:“那就依老夫人所言,讓她受點教訓也好。”
跟裴氏同心的秦君獻和秦若嵐,他都沒有好感,還巴不得他們受些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