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秦君獻急得滿頭大汗,不斷隔著門提醒:“四嬸,你們動作輕點,別傷著嵐嵐。”
“知道啦!”林氏從未處理過這麼重的傷,弄得手足無措。倒是方嬤嬤在宮中見得多了,快速又沉穩地處理傷口,讓林氏高看一眼,心生好感。
等她們處理完畢,門口的華大夫和秦君獻再次進屋。
彼時秦若嵐已經痛暈過去,華大夫把脈之後,告訴秦君獻並未傷及筋骨,好生靜養,就走了。
林氏還要回去告訴老夫人情況,也隨即離開。
秦君獻對方氏道:“方嬤嬤,我妹勞你看顧,有什麼情況,請立即告訴我。”
“您放心,我會照看好她的。”方嬤嬤應承下來。
秦君獻看向躺在床上的胞妹,滿目疼惜。
突然,他想到什麼,嗖的一下站起來,神色慌張道:“方嬤嬤,這裡就交給你了。”
方嬤嬤應下,看著他慌不擇道地大步離開。
秦君獻快步穿行前院,卻被秦沐叫住,陰陽怪氣道:“二公子,你這麼著急忙慌的,想去哪兒?”
“我有事出去一趟。”秦君獻心中一緊,冷聲道。
“是不是去找你那慈愛的孃親?”
“與你無關。”
“巧了,大哥正在等裴氏的消息,一起進屋聽聽吧。”
秦君獻聞言臉色大變,呆在當場。
大哥早已派人盯著母親了?那她若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謀算,豈不被大哥瞭如指掌?
“怎麼,要大哥親自出來請你?”秦沐收起嘲諷的神色,冷冰冰盯著他。
秦君獻閉上眼睛,心中暗惱:來不及了。
他跟秦沐一起進屋,看到執筆寫字的大哥,說不出話來。
秦君屹也沒管他,只處理手上的事。
直到有人替班的拾伍歸來,才打破一室寧靜。
拾伍將裴氏與秦若嵐的對話一字不落地稟告。
“不可能!我娘不會這麼做!”秦君獻聽到孃親意圖謀害老夫人和大嫂,嚇得後背冒出涓涓冷汗,第一時間出聲辯解。
秦沐懟道:“有什麼不可能的,她是什麼樣的蛇蠍心腸,你還會不清楚?”
秦君獻六神無主,拼命為母親找理由:“或許,她只是想想而已,不會付諸行動。”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秦君屹怒到極致,反而面部平靜下來,沒管兩個弟弟的爭執,詢問拾伍:“她一直呆在屋內?”
“是,觀其神色,應是還在糾結。”
“那看仔細了,必要時帶回來。”
“是。”拾二領命而去。
秦君屹的目光咻地一下落到秦君獻身上:“二弟,事到如今,你還要為她求情嗎?”
“大哥......”秦君獻面色痛苦,看到秦君屹冰冷的目光,求情的話不敢說出口。
“她已經走到對立面,成了意圖謀害咱們家的敵人。你若還記得自己是秦家人的身份,就與她恩斷義絕。”
秦君獻面色沉痛地搖搖頭,聲音沙啞道:“她生養我一場,我做不到。”
就在這時,伍少寒來報:裴氏朝主宅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