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宛冷笑一聲:“一個棄城而逃的知府,他配嗎?”
“你敢侮辱朝廷命官,來人,把她抓起來!”官兵頭目一揮手,眾官兵將蘇雲宛團團圍住。
“找死?!”秦君屹從別處趕到,二話不說直接拔劍攻擊頭目。
僅僅幾個回合,長劍便架到了那頭目的脖子,皮膚割破,滲血而出。
那人歪著脖子,強作鎮定:“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要不試試?”秦君屹將劍刃往脖子上靠了靠,又加了一道血痕。
被挾持的頭目再不敢出言挑釁,唯恐血濺當場。
旁邊一個官兵滿頭大汗道:“別衝動,刀下留人,我們放你們走便是。”
秦君屹嗤笑一聲,對四周民眾道:“大夥兒都看到了,是官府不讓我們救濟百姓,糧藥供應到此結束,都散了吧。”
百姓們義憤填膺,紛紛叫罵:
“什麼破官府,我們這早就沒有官府了!”
“天殺的,自己不作為,卻阻止大善人行善,算什麼朝廷命官!”
“平日裡只知道作威作福,一遇到疫情和戰亂,就棄我們不顧,這樣的知府,不要也罷!”
“......”
直面民憤的眾多官兵怒喝:“大膽刁民,你們是不想活了?”
本地百姓們聞言呼吸一滯,聲音漸漸低下來。
自古以來,民與官鬥就如同雞蛋碰石頭,他們只能抱著逆來順受的態度。
然而,現場除了本地百姓,還有不少逃荒的流民。
他們尚未在冀州城安家落戶,只要離開冀州城,便不受這裡的官府管制。
見官兵頭目被秦君屹挾制住,一個個憤慨激昂,更加咒罵連篇。
那些官兵平日裡趾高氣昂慣了,哪能聽得了昔日被他們視作螻蟻、踩在腳下的流民的言語攻擊,羞惱成怒之下,就想殺雞儆猴。
然而,剛拔出大刀,手臂上就出現一個貫穿的血洞,滋滋冒出鮮血。
“啊!”大刀落地,官差們手握傷口,慘叫連天。
“是天罰!是天罰啊!”百姓們無法解釋這一切,只能歸咎於蒼天降下天譴,一個個跪拜在地,祈求上蒼保佑,指出一條活路。
其他未動刀的官兵心中毛骨悚然,趕緊給受傷的同僚上藥包紮,誰也不敢再針對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