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六面露不解,隨即反應過來,頓時腦海一片空白,臉頰更是滾燙:“我......我說話算話。”
“那我不想等了。”說著,伍少寒長臂一攬兩人抱入懷中,低頭吻住粉嫩的唇。
壓抑已久的情感和這些日子積攢的思念,如同火山爆發,洶湧澎湃,一發不可收......
熱烈而狂野的吻,帶著一股強勢的掠奪味道,姜小六被動承受,漸漸意亂情迷。
一吻畢,兩人都氣喘吁吁。
姜小六緊緊拽著伍少寒的胳膊,只覺身體軟綿綿的,一點也使不上勁。
她的雙眸含著水霧,臉上紅暈正濃,整個人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風情,嘴唇因剛才的吻有些腫起,更顯誘惑。
伍少寒初嘗美好,想要再次品味,卻耳朵一動,立即鬆開姜小六,並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輕輕咳了一聲。
姜小六:?
很快,他便聽到地下室傳來的聲音,頓時拔腿就跑。
不用看也知道,他這副樣子可見不得人。
要是被舅舅知道,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鍾威從地下室出來,看到姜小六的背影,不解問道:“小六幹嘛去?”
伍少寒:“......”
好在鍾威也就隨口一問,見他不答也不在意,只臉色一肅,說起審訊成果:“那人是長史的暗衛,失足前,正在跟蹤一個在醉月樓打探消息的江湖女子。”
“果然。”
鍾威一愣:“你早就猜到他的身份?那你可知那女子是什麼人?”
“自己人。”伍少寒一句略過,“那人還交代了別的嗎?”
“有,拾一將他知道的一切都挖出來了,包括暗閣地點。”
這時,拾一善後完畢走出來,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眸底一片冷漠。
他將審訊所得全部道出,最後問道:“是先殺了長史,還是將暗閣一併搗毀?”
伍少寒不假思索道:“我回去加派人手,今夜兵分兩路,將長史和暗閣一網打盡。”
拾一:“我也是這麼想的。”
鍾威附和:“也好,免得打草驚蛇。”
姜小六站在閣樓的窗戶旁,看著伍少寒步履匆匆地離去,某種的不捨凝成實質。
此去一別,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了。
想起剛才的事,她手指碰了碰唇,心中半是甜蜜半是傷。
難怪伍哥說不娶妻生子,原來他是有龍陽之好。
要是被他發現她不是男兒身......
*
蘇雲宛將暗衛放下後,就去往州牧的後宅,可她撲了個空,那個新納的小妾並不在家裡。
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回來,眼看天色將晚,便沒再耗費時間,直接瞬移回北嶺村,只待改日再探。
“夫人。”茅草屋的堂屋外,拾二見到她,立即微微欠身行禮。
蘇雲宛點頭示意:“你主子回來了?”
“是,正在裡面。”拾二說完,幫她推開房門。
屋內,秦君屹放下毛筆,站起身相迎:“宛宛,你去哪兒了?”
蘇雲宛的視線越過他,停留在琥珀身上,看到她衣袖上的黑墨,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好一個紅袖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