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大夫打量著她的臉色:“夫人,您感覺哪兒不舒服?”
“剛被酒氣刺激了一下,已經沒事了。”蘇雲宛道。
秦君屹不放心:“還是讓華大夫把脈看看,開一些安神湯之類的。”
“不必。”蘇雲宛冷聲說完,大步離去。
身後傳來秦君屹關切的聲音:“走慢點,別摔著!”
趙可蓉三步並做兩步追上蘇雲宛,攜著她回後院。
秦君屹望著兩道身影從眼前徹底消失,收回目光,細細詢問華大夫應對反嘔的辦法。
得知無需採取措施後,才讓華大夫回房休息。
待眾人離去,秦君屹面色變冷,睨了秦沐一眼,“進來。”
秦沐低垂著頭,尾隨他進入屋中。
秦君屹忽然轉身,言辭冷厲道:“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你大嫂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唯有大嫂才能阻止您。”秦沐弱弱地辯了一聲。
秦君屹氣惱道:“我是罪有應得,你該不會連規矩都忘了吧!”
這話說得極重,秦沐頓時跪倒在地,“大哥,是我錯了,請您責罰。”
秦君屹幾個深呼吸,冷聲道:“劍法練完了?”
“尚未。”
“還不繼續!”
“是。”秦沐起身,偷偷看了一眼渾身鬱躁的大哥,沒敢再說替他上藥的話。
他朝伍少寒遞了個眼神,退出房間,繼續去南面窄院練他的劍。
屋內,秦君屹朝伍少寒擺擺手:“你也回房去休息。”
“主子,請讓屬下先給您上藥。”
“不必。”
伍少寒無奈,只好憂心忡忡地離開。
他知道主子替秦沐熬過刑,又受過喪骨釘極刑,這點傷相比較而言,不值一提。
可無論大傷小傷,肉體該有的疼痛卻一點都不會少。
好在秦沐發現得早,又聰明地轉身趕往後院搬援兵。
他們得到暗中守夜的同僚的報信,才停下刑罰,迅速行動掩飾一切。
主子沒想到酒味會刺激得夫人身體不適,否則他絕不會用這種方式。
夫人走這一遭,應該沒有起疑吧!
事實上,蘇雲宛一開始確實沒有起疑心,可當她重新躺回被窩,心情漸漸平靜下來,才察覺到不對勁。
若只是區區喝酒,秦沐不會來打擾她。
她思慮片刻,分出一抹精神力,悄然飛向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