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你醒醒啊!你別嚇我......”一個圍著風領的女子將他抱靠在懷裡,悲聲痛喊。
蘇雲宛上前蹲下,拉起男子的手腕作勢把脈,實際卻將治療之力源源輸入。
林濤費力睜開雙眼,邊吐血邊道:“若芙,我......不行了......你......阿力......”
“不要!你要是敢死,我絕不獨活!”
“別!”男子激動之下,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頭一歪沒了知覺。
“林濤!”“少鏢主!”“嗚嗚嗚!”
蘇雲宛一手取出銀針,往林濤頭上紮了幾下,“他只是暈過去了,已經脫離性命危險。”
“當真!”那個叫南若芙的女子這才注意到蘇雲宛,顫抖著手伸到鼻前,感受到微弱的氣息,頓時又哭又笑,“真的還活著,太謝謝你了!”
蘇雲宛收起銀針:“舉手之勞,先把他送回家吧。”
眾人連忙小心翼翼地將林濤往板車上抬,南若芙解開外衣想要給林濤蓋。
“師姐,你快穿上,用我的!”周邊不少人紛紛動手脫去短款裘衣。
蘇雲宛看著他們身著單衣瑟瑟發抖,便解開身上秦君屹的大氅:“你們都別爭了,我這件借給你們用,更長更厚些。”
秦君屹有高深的內功護體,寒暑不侵,有沒有大氅區別不大。
“謝謝。”南若芙不忍再跟同伴爭,便接過厚厚的大氅蓋在林濤身上,讓人速速送回住處。
“我看姑娘精通醫術,可否請您二位跟我們一起回住處,幫忙再開幾付藥,我必當重謝。”南若芙恢復了江湖兒女的穩重,與剛才的崩潰判若兩人。
蘇雲宛無所謂,看向秦君屹。
秦君屹看了看陰沉的天色,點頭道:“好。”
於是,兩人便跟他們一起進城。至於散落在地的木頭,運輸小隊無力分攤,只能留在原地,便宜其他出城伐木的人。
城門大開,連一個守門的官兵也沒有。城裡也空蕩蕩的,不見任何人影,與蘇雲宛和秦君屹所預想的屍橫遍野完全不一樣。
走了一段路後,蘇雲宛便來到他們的住處:鎮遠鏢行。
鎮遠鏢行是當地最大的鏢行,鏢行內部人數多達上百人,分為總鏢頭、鏢頭、鏢師和後勤工作的大掌櫃、夥計和雜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