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棍棒來。”
“是。”拾一彎腰退出房門,再次抬頭時,額頭佈滿冷汗。
他向和尚借來練武用的棍棒,閃身進入伍少寒的房間,迅速地將情況告知正在休息的伍少寒,末了道:“一旦情況危急,你速速找少夫人救場。”
伍少寒聽了神色緊繃,卻並未應下,而是道:“主子要你做什麼,你只需聽命就是,真要有個好歹,也不會對你追責。”
“可二公子是主子的胞弟。”也是大小姐的嫡親二哥,她肯定會傷心的。
“拾一,別忘了你的職責!”伍少寒嚴厲警告。
拾一握住棍棒的手顫了顫,深吸一口氣,回去覆命。
暴雨持續不停,室內陰沉昏暗,秦君屹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冷麵如閻王。
秦君獻跪在地上,心中越來越忐忑。
凝固的氣氛被拾一的迴歸打破,秦君屹俯視著胞弟,等他收回之前的話。
可是秦君獻即便心中忐忑,卻依然沒打消念頭。
良久,秦君屹見他鐵了心,冷酷道:“既然不想做秦家人了,便把命還給秦家。”
而後,他不顧驚恐的胞弟,抬頭吩咐拾一:“封住內力,亂棍打死!”
“大哥!”秦君獻嚇得面如白紙。
拾一大驚失色,僵在原地。
秦君屹目光冰冷地瞥向拾一:“還不動手?”
拾一一個激靈,趕緊出手封住秦君獻內力,而後站至他身側,揮動著手中的棍棒,重重落到後背。
“呃!”秦君獻痛得發出破碎的悶哼,上半身往前一傾,又迅速挺直身子板,面色倔強。
拾一不敢明著放水,又一次舉起棍棒......
一聲聲棍棒擊背的悶響在屋內迴盪,秦君獻的後背漸漸殷紅。
他咬牙堅挺,忍受著後背不斷傳來的熾痛。
“停!”秦君屹突然道,“拾一,你怎麼回事?!”
被發現了!
拾一的臉色瞬間慘白,“咚”地砸跪在地,一身冷汗,微微顫抖。
“自去找青玄領罰,叫小伍過來。”
“是!”
拾一腳步凌亂,開門退去。
“大哥,您真的要打死我嗎?”秦君獻雙目赤紅潮溼,緊盯著秦君屹。
秦君屹心中一疼,面色卻不顯分毫,還譏諷道:“你不是要皈依佛門嗎,生死如幻,何來畏懼?我這是助你勘破生死,立地成佛。”
秦君獻張口結舌,他哪想要什麼立地成佛啊!
很快,伍少寒得到傳令進來,撿起地上手腕粗的棍棒,加註內力砸在秦君獻後背。
“嗯!”短促的呻吟聲起,秦君獻再維持不住挺立的姿勢,雙手撐在地上。
不等他緩解這重重一擊帶來的劇痛,又一棍夾帶內力的棍棒落在臀部,威力之大,令他猛地向前一撲,趴倒在地。
緊接著,便是亂棍砸下。
不多時,秦君獻的衣服上便透出殷紅血跡,鮮血隨著揮舞的棍棒,灑向四周。
“啊!”秦君獻再忍不住痛楚,慘叫出聲。
伍少寒置若罔聞,動作絲毫未見遲疑。
內力加持的棍刑比秦君獻之前捱過的軍棍厲害數倍,他很快便支撐不住,開始求饒:“大哥......我錯了......啊......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