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山一聽傅九召嘴裡蹦出的話,只愣了一秒,立刻立正稍息,啪的行了個軍禮,“嫂子好;”
說完,孫建山的餘光瞥見旁邊吳大牛那個呆子還在愣神,揚起一巴掌啪的打在他腦門上;
響亮的巴掌聲,打的吳大牛腦門一痛,立刻怒視孫建山:“你打我幹啥?抽什麼風?”
孫建山看著十分沒有眼力勁的吳大牛,後槽牙咬的嘎吱響,“呆子,還不叫嫂子;”
“你想回部隊被傅哥虐麼?”
一聽這話,吳大牛腦子裡立馬閃現上次被傅九召虐的鮮血淋漓的場景,渾身沒有由來的一陣疼痛,急忙學著孫建山的模樣,啪的行了個禮,嗓門十分響亮的喊了一聲,“嫂子好!”
猛的被倆兵蛋子點名,蘇桃總是內心的驚慌不已,面上仍舊不敢表露出半分來,尤其旁邊的傅九召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哪裡敢當場反駁,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
孫建山多有眼力勁,打完招呼,立刻抓著吳大牛滾走;
要不然等下,等傅九召開口了,他們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直到周圍只剩下蘇桃和傅九召,蘇桃提著的心這才落了一半,她飛快的拍了拍心口,深吸一口氣,這才敢抬頭看向傅九召,扯出一個話題打破兩人之間的尷尬:“你怎麼來蘇城了?你不是回部隊了麼?”
聞言,傅九召不輕不重的嘖了一聲,剛剛還在角落裡哭鼻子的小姑娘,轉變倒是大;
當然了,傅九召可不敢再提起剛剛的事情,以防止蘇桃淚眼再決堤,那他豈不是自找苦吃;
“來蘇城辦事;”
“你怎麼一個人來這邊?”
“剛剛多危險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沒及時趕到,你可有想過後果?”
說到這裡,傅九召眼底的陰鷙一層一層的上漲,他跟著這群販賣器官的販子已經兩天了,要不是蘇桃剛剛暴露了,危險近在眼前,他原本計劃再潛伏一陣子,最好揪出幕後主使,一網打盡;
可他不能不顧及蘇桃的安危;
只是今天這種事情,他不想再發生第二遍;
眼看著蘇桃聞言紅了眼眶,傅九召的心頓時就軟了下去,
他強忍著內心的翻湧,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我不是兇你,只是太危險了;”
“下次你要是出來辦事,可以讓我陪你,或者,我找幾個兄弟保護你;”
“反正是不能讓你單獨出門了;”
說到這裡,傅九召故意停頓了下,“結婚報告我已經打好了,等我這次事情辦完,回去就領證,嗯?”
這話一出,驚的蘇桃頓時一愣,不是,這麼快?
還有,他剛剛說的辦事,該不會是這貨人販子?
就在蘇桃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不遠處的孫建山硬著頭皮喊了一句:“傅哥,你快來,有情況;”
孫建山多猴精的人,要是沒有突發的情況,他自然是不可能打擾的傅九召的好事的;
聞訊,傅九召面色一沉,顯然有些不悅,可事發緊急,他也不好不去;
蘇桃看出了傅九召的為難,急忙開口解圍:“我住在春暉路的供銷社,要是你忙完了,可以來找我;”
“不過我明天早上的火車,要是時間來不及,咱們回家再見;”